李秦武仔細一看,確實,這人早就不動了,大腿被彈片打中,估計流血流死的。
他來到下一個傷兵邊,這個傷兵抱著手臂嗷嗷慘叫,李秦武看沒流多少血,直接無視他,把他歸類為輕度傷兵,先去救重度傷兵。
他來到第3個傷兵麵前,第3個傷兵就有點慘了,腹部被好幾發彈片擊中,劃開一個大口子,腸子都流出來了,血和屎更是嘩啦嘩啦的往外流。
跟在李秦武身邊的叛軍首領說道:“這個也活不成了,下一個吧。”
他們這些叛軍的醫療條件很差,雖然腹部被打中,流血流的沒那麼快,不會立馬死去,但是腸子被打漏了,屎流出來,在傷口中很快就會發炎。
以他們叛軍的醫療水平,要不了幾天這家夥就會死於炎症,反正也會死,不如趕快把能活的救回來。
“不,這家夥能活,來幾個人把他按住,彆讓他板來板去。”
叛軍首領看李秦武這麼自信,也不耽擱,一招手叫過來4個叛軍士兵,把肚子被打開的家夥死死按在地上。
李秦武打開一個小手術包,從裡麵拿出手術刀和鑷子,夾子,十分粗暴的把這家夥的肚皮槍口擴開,然後用鑷子在裡麵掏來掏去的,把彈頭彈片全部掏出來。
這個過程中傷口被擴大了,更多的血液和腸子流了出來,傷兵慘叫聲更是連綿不斷。
“我操,按住了,彆讓他動!”
傷兵疼的哇哇大叫,叛軍首領趕忙往他嘴裡塞了一塊破布,把他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,其他幾個士兵更是直接手腳並上,把他的四肢壓住讓他不要亂動。
這裡的動靜實在太大,不少叛軍都圍過來看,瞅見這血腥無比的救治場麵,一個個臉色發白退出去,還有不少人直接吐了。
李秦武基本把這家夥的腹腔都給掏開,外科醫生過來看見估計頭都要搖成波浪鼓。
但李秦武不管這麼多,確認把傷兵腹腔裡的彈片處理乾淨了,他將傷兵腸子草草往肚子裡塞,然後撒了一把止血粉,拿出幾個訂皮機,哢嚓哢嚓幾下就把傷口釘上。
緊接著李秦武拿出綠針撥開針頭,高舉過頭頂大喊:“以神皇的名義,虛空血泵啟動!”
一針紮在這家夥的靜脈血管上,之後一切交給奇跡。
隨後李秦武就化為了戰地醫師,以極其粗暴的手段處理那些即將瀕死的重傷員。
他隻負責把打進重傷員身體裡的彈片取出,粗暴止血,最後一切交給綠針。
在他那讓人瞠目結舌的操作下,9個被他判定為重傷員的家夥,被他從死亡線中拉了回來。
有虛空血泵的存在,他們的傷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好,很快陷入安詳的睡眠。
不過其他幾十個傷兵李秦武就不敢弄了,帶來的十幾個虛空血泵基本上用光了。
好在叛軍對處理外傷有經驗,剩下幾十個傷兵不是什麼重傷,李秦武教導那些叛軍怎麼使用藥物,接下來的手術就交給他們自己完成。
休息了一會兒,李秦武打算回去了,三個叛軍首領和帕森上來圍著李秦武一陣感謝。
李秦武給他們一人散了根煙,幾人點上後抽了起來。
李秦武問:“這一戰你們死了這麼多人,以後你們是打算一起過了嗎?”
一個叛軍首領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