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尼神甫測試的方式超簡單,他派人找了一輛小列車過來,底巢小列車全都是同款。
給小列車掛載十個空車箱,並把油箱裡的燃料全部抽乾,然後注入李秦武的油料,讓它在軌道上跑。
因為汙水廠是個巨型設施,空間很大,因此也有很多軌道來往運輸東西,這台測試用小列車就在這些軌道上來回跑。
半個小時不到,小列車停在安東尼神甫麵前,上麵的武裝保安向安東尼神甫彙報了一串數據。
安東尼神甫垂目分析了一會兒,然後用肉眼和電子眼一起鎖定李秦武。
“測試車體注入500毫升食用油,理論空掛10節車廂可跑20公裡,實際測試結果為28.2公裡。
判定,實驗油料在能量密度不變的情況下,增加車體良好運轉時間。”
說著,他將機械手臂放在依舊有些溫熱的小列車車頭上。
“我能感受到機魂在愉悅,它渴望奔跑!
為我提供更多這種油料,我將進行深層次研究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,李秦武的腦海中傳來係統提示。
叮!解鎖聯絡人安東尼神甫,好感度lv0。
解鎖任務:您提供的特殊油料引起了安東尼神甫的興趣,為他提供更多油料,或許可以獲得他的友誼。
任務目標:向安東尼神甫提供10升油料。
李秦武看解鎖聯絡人了,而且還是機械神教的,麵色一喜,趕忙問:“安東尼神甫,我需要的通電?”
哪知安東尼神甫無視李秦武的話,轉身走進自己的控製室,站在一堆機械設備中間,開始控製那些操縱杆。
“更多的價值,才有更多的對話。”
旁邊的武裝安保聽見這句話,拽了拽李秦武的衣袖。
李秦武知道這是在趕人了,有些鬱悶的往外走。
那個保安笑著說道:“機油佬就是這樣的,腦子呆板的很。
你去把他要你做的事情完成,他才會繼續跟你交談,安東尼神甫管這叫有效交流。”
李秦武嘖了一聲,說了句行吧,反正隻是跑回去拿任務物品而已。
他被保安送到大門外,開上他的維修小車車,以最快速度往釀酒工坊那邊趕。
回到釀酒工坊,李秦武和正在乾活的眾人打了個招呼,就進入藏身處。
他整了兩瓶聖油,和十幾瓶沒有聖化的普通食用油,倒進一個大桶攪拌均勻,提著這個大桶坐上維修小車,再次往汙水廠那邊跑。
依舊是那個保安接待的李秦武,帶他去見到了安東尼神甫。
李秦武把10升聖油放在安東尼神父麵前道:“我已證明我的價值,我需要的東西能否兌現?”
安東尼神甫一條機械臂抓起油桶,伸出一根探針插進油料裡檢測。
“實驗物品吻合,但需要更多時間研究,以精準評估其價值。
10個泰拉標準日後來見我,屆時價值評估將會完成。”
說完這家夥轉身進入機械小房間,臨了還把門關上了,明顯是不想讓彆人打擾他。
李秦武嘖了一聲,隻能暫且離去,他的任務也實時更新,送10升油料的任務已經打上勾,但下麵又出現一條任務,為10天後再來見安東尼神甫。
沒辦法,李秦武隻能先回去,10天後再來。
這幾天他也沒什麼事做,除了鍛煉就是鍛煉,期間,他的酒釀好了1爐,眾人開始蒸餾工作。
一通蒸餾下來,10噸土豆得到4500升酒水,李秦武趕忙讓人用提前準備好的酒瓶進行分裝。
這一通乾下來,給眾人累的不輕,工作量實在太大了,人手實在太少了,一忙幾乎就是連續忙兩天,每個人都感覺十分疲憊。
李秦武一看這不行,必須要招募人手了,再這樣下去,大家勞累是小,沒人扛槍保護釀酒工坊是大。
必須招人,但是需要可靠本分的人!
李秦武把小刀叫過來問:“小刀,我看你在底巢認識的人挺多,你知不知道那種安守本分,有家人,做事有底線,願意跟我混的老鼠?”
小刀一臉的驚訝,老大這是要找聖人嗎?
不過他還真認識這樣的人!
“老大,我認識一個叫流浪狗的家夥,手底下領著5個10多歲的小孩,天天在幫派夾縫中找垃圾吃。
流浪狗大概40多歲,是個看起來健康的男人,可以乾活,也可以勉強來當戰士。
至於他收養的5個孩子,也可以乾一些密封酒瓶之類的活計,而且養他們幾年長大了,也差不多可以做戰士了。”
李秦武有些狐疑,在戰錘40k這種以陰暗殘忍為底色的世界,一個自己都養不活的流浪狗收養了五個小孩,這事怎麼聽怎麼透露著詭異?
他的大腦中瞬間出現了大量不好的聯想,小刀一看就知道李秦武在想什麼,擺了擺手。
“老大,彆人我不清楚,但流浪狗應該沒那麼不堪。
我十幾歲的時候,母親父親就在肥料幫效力,我和其他小夥伴在肥料幫附近玩耍,就看見流浪狗討飯,撿人家扔掉的小孩。
流浪狗身邊的一個小孩,就是我親眼看著他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嬰兒。
每隔幾個月,流浪狗身邊就會多一個嬰兒,隔幾年這些嬰兒能自己走路了,就像跟在老狗身邊的小狗一樣簇擁著他。
這些小狗一路被他養到這麼大,如果他有什麼不謀企圖,要做的都做了,怎麼可能5個嬰兒完完整整的養這麼大?”
李秦武陷入沉思,在底巢,野生流浪老鼠不加入幫派,又沒一個穩定的謀生渠道,是很容易死的。
像流浪狗這種,按照小刀的說法,已經流浪了10多年,居然還沒死,那他絕對是高壽中的高壽!
你說這其中有沒有可能,正是流浪狗帶在身邊的5個孩子給他創造的護身符?
暫且不知道當初流浪狗為什麼要收養這些被人遺棄的嬰兒,但所謂論跡不論心。
他一個自己都快活不下去的人,拉扯著這些孩子,在如此艱難的底巢活了過來,並且逐漸長大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