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我不能平白無故的拿你的東西,這樣吧,我得回贈你一點禮物。
你把腦袋昂起來,把眼睛閉上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驚喜哦!”
瘟疫行屍對李秦武沒有任何懷疑,純潔的就像個孩子,說了句會是什麼驚喜呢,就閉上眼睛高高昂起腦袋。
下一刻,一陣破風聲傳來,他的頭掉在地上,肥胖的身體也轟然倒地。
因為病毒的改造,瘟疫行屍的生命力頑強,哪怕頭和身體分離,他也沒有死去。
瘟疫行屍地上的腦袋睜開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秦武。
李秦武提著兩桶煤油,打開其中一桶,往這間房子和周圍四五間房子走去,把煤油灑得到處都是。
接著他掏出打火機一點,四五間房子便燃起了大火。
然後李秦武走的遠一點,提著另一桶煤油罐,同樣是撒向四五間木質房屋,還有柴垛,然後點燃。
兩處大火快速燃起,如果沒人撲滅,大火很快就會席卷馬村,因為馬村大半房屋是木質的,一把火就能燒乾淨。
那個瘟疫行屍的腦袋看著李秦武到處放火,他不明白,這位客人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他們?難道是因為自己招待不周嗎?
瘟疫行屍的腦袋非常委屈,並且下定決心,下次招待客人一定要做得更好。
李秦武在村莊中到處放火,火勢沒一會兒就擴大了。
這時候動靜也鬨大了,陸陸續續有瘟疫行屍從家中走出,向火場這邊包圍而來。
李秦武怕他們滅火,掏出手槍,站在原地紮開腳步,雙手舉槍,對準瘟疫行屍一個個點射。
他知道這些瘟疫行屍生命力強悍,所以打的都是腦袋。
砰砰砰的槍聲在村莊中響起,李秦武前方的瘟疫行屍一個個倒下,全都被爆頭而死。
但更多瘟疫行屍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,其中幾個瘟疫行屍還走到李秦武身後,疑惑的問:
“客人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是我們招待不周嗎?”
李秦武回身,一槍打爆一個瘟疫行屍的腦袋,然後右手斧頭一揮,狠狠砍在一個瘟疫行屍的腦門上。
解決背後兩個家夥,李秦武咳嗽幾下,撒開腳丫子就跑。
這裡沒法待了,圍過來的瘟疫行屍數量越來越多,他必須尋找開闊的空間和對方周轉。
但一把大火燒的煙塵滾滾,把整個村莊處於寂靜狀態的瘟疫行屍都激活了。
他們搖晃著身體,走到街道上,向李秦武包圍而去,他們嘴中的呢喃就像精神汙染,貫穿李秦武的耳膜。
“客人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是我們招待不周嗎?”
“客人請不要跑,我們不會對您做任何壞事,請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吧。”
“客人,加入我們吧,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!”
這些瘟疫行屍苦口婆心的勸說李秦武停下,他們臉上掛著對李秦武行為的不解。
甚至有些瘟疫行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好像李秦武正在什麼錯誤道路上前行。
但不管他們對李秦武說什麼,李秦武的回應依舊是跑,跑到開闊地帶,然後用手槍打爆他們的腦袋。
一些瘟疫行屍想從側後方靠近李秦武,勸說他不要再做傻事。
可每當他們靠的太近,就會被一陣特殊的力量灼燒,發出慘叫。
是聖酒提供的強神聖光環,讓這群瘟疫行屍無法徹底靠近李秦武。
但混沌的汙染是會一直疊加的,李秦武在這個村莊中待的時間越久,混沌對他的腐化也就越嚴重。
就像現在,李秦武已經感覺身上有些酸軟,頭腦有些發昏,握槍的手都有點不穩了。
這是病毒進入他的身體肆虐,讓他的體能開始降低。
連強神聖光環對他的精神保護也正在慢慢消失,李秦武開槍的間隙,神態恍惚間,麵前這群扭曲的瘟疫行屍偶爾會切換成普通農人的模樣。
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表情疑惑痛苦,不忍的看著李秦武,希望他不要再開槍,不要再犯傻,希望他能回歸正途,回歸他們這個大家庭。
可李秦武一眨眼,他們又變成了瘟疫行屍。
“媽的,老子要撐不住了!”
李秦武打空三個手槍彈夾,在前方留下一具具行屍屍體,趕忙轉身就跑,想找尋更寬闊的空間和對方周旋。
奔跑途中他抽空看了一眼係統,他發現自己的所有肢體正在緩慢的扣血,狀態欄上掛著個重度疾病標簽。
他罵了句操,前方街道轉角突然竄出一個漂亮的少女,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他。
“客人請不要再這麼做了,停下吧,我們歡迎你成為大家庭的一份子,請不要再搞破壞了。”
李秦武狠狠一揉眼,麵前楚楚可憐的少女變成一個憎惡醜陋的瘟疫行屍。
“我去你媽的一份子!”
李秦武一斧頭把這家夥腦袋砍下來,繼續往前跑。
不過他跑不了多久了,這邊又是大火又是開槍,動靜這麼大,整個村子的瘟疫行屍都走到大街上,到處是向李秦武包圍過來的瘟疫行屍。
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十分靠村子中央,四麵八方的通道都要被堵死,他即將被包圍。
沒辦法了,李秦武站在街道上,舉起手槍不停開槍,不停換彈夾。
他的手槍彈匣很快就要打光,他也即將被那些如同地獄惡鬼的瘟疫行屍包圍。
他尋思要不直接自曝重開算了,反正調查已經完成。
可就在這時,他左側房屋高層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神皇的戰士!到這裡來!”
李秦武抬頭一看,他左側木屋三層,一個女人在窗口向他大喊。
此時李秦武已經幾乎被瘟疫行屍包圍,距離他最近的瘟疫行屍已10米不到。
他來不及做任何多想,就憑這句神皇的戰士,便一步向房屋內衝去。
女人所在的房門沒有鎖,李秦武直接推開就進去了,隨即他趕忙把門關上上鎖。
他還想找東西把門堵住,不過在他尋思用什麼東西堵門時,他卻發現,瘟疫行屍們沒有破門,隻是站在外麵把房屋包圍起來,接著就沒有任何動作了。
這時,樓頂又傳來女人的聲音:“神皇的戰士上來吧,不用怕它們,它們很講禮貌的,沒得到主人的允許,不會亂進彆人的家門。”
李秦武卸下手槍上的空彈匣,撇掉,把腰間最後一個手槍彈匣拔出插進去,拉動套筒上膛,然後右手持槍,左手持斧,警惕走上3樓。
他緩慢推開3樓最裡麵的房門,來到剛剛那個呼喚他女人的房間,並用槍指著床上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,臉上有很多皰疹,但沒瘟疫行屍那麼嚴重,看起來就像得了水痘的普通病人。
女人躺在床上,眼窩深陷,非常虛弱,她懷中抱著一個繈褓,繈褓裡是一個嬰兒。
李秦武看這個女人沒什麼異常,揉了揉眼睛,睜開,還是女人。
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已被精神汙染深了,又揉了揉眼睛,再次睜開,還是女人。
女人見到他的舉動,平淡的說道:“神皇的戰士,你不用揉眼,我暫時沒被徹底腐化,暫時。”
李秦武靠近窗口,看了一眼下方的瘟疫行屍,他們老老實實包圍房屋,並沒有選擇進來。
“這裡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混沌汙染的如此嚴重?”
女人歎息一聲,她抱在懷中,繈褓裡的孩子發出一陣陣哭聲。
是很純粹的哭聲,不是那種被精神汙染後的笑聲。
“在某個我記不清的日子,村子突然開始信仰名叫豐饒教派的未知宗教。
自那以後,死去的東西向活的發展,活著的東西向死去的發展。
一切都在腐爛惡化,所有人深處都得了病,卻死不掉。
大家痛苦哀嚎,新生的馬駒扭曲變成怪物。
大家被病痛折磨,哀嚎慘叫,可突然有一天,大家不疼了,不叫了,就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。”
李秦武收回看向下方街道的目光,慢慢轉向女人繈褓裡的孩子。
“你的孩子一直在哭,他沒受到腐化嗎?”
女人抬頭看向李秦武,淚水從她臉頰劃過。
她一點點撥開繈褓,把繈褓裡的孩子展示給他看。
李秦武瞳孔一縮,隻見女人繈褓中的孩子,是一個人類嬰兒的身體,卻長著馬頭的怪物!
他聯想起馬廄中,那個馬生下來的怪物,馬身人首,對比現在的情況,讓他咬牙出聲:
“人首馬身,馬首人身,陰陽倒轉,玩弄生靈!”
女人閉上眼睛,大滴大滴的眼淚劃過。
“神皇的戰士,我祈求您,賜予我最純潔的毀滅,淨化我汙穢不堪的身體和靈魂吧!”
李秦武四處看了一眼,發現地上有四五個鐵桶,正是那種裝煤油的鐵桶,看來女人早有準備。
他打開其中一個鐵桶,來到女人身邊,女人點了點頭,安靜的躺在床上。
李秦武將燃油倒在她身上,然後點燃打火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