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人,電子眼當時死的太快,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完成業務轉交,請問你有什麼想提醒我的嗎?”
平常這個時候,李秦武已經把錢和煙塞對方腰包裡了。
但眼前這位看起來就不是缺錢的主,要給人家塞錢,沒準還會被看不起,所以他乾脆就什麼都沒送,直接就問了。
貴族管家鄙夷的瞥了李秦武一眼。
“你什麼都不需要知道,隻需要維護住工廠的生產。
三個月後,如果你還能長久穩定提供產品,那麼你將獲得一次到上巢麵見尊貴的科萊納斯男爵大人的機會。”
這就是在考驗李秦武了,他們不在乎肥料幫的老大是誰,隻在乎穩定的產品。
打下一個幫派簡單,但想守住困難。
如果李秦武隻是空有其表,連守住幫派三月並提供穩定的產品都做不到,那他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。
李秦武心說行吧,三個月就三個月,反正他感覺自己的根基還淺,還沒徹底做好到上巢的準備。
過了一會兒,幾百個工人把對方所需的貨物開始裝車,主要是10噸高能爆炸物和5噸塑鋼粉末,全部封裝在特殊容器內。
對方確認貨品無誤後,貴族管家拿出一個手提箱放在地上,頭也不回的上車,車隊直接開走。
李秦武上前去打開手提箱,然後眉頭挑了一下,裡麵全都是肥料劵,已經一捆捆捆好,粗略一數,大約有80萬肥料券。
一次交易就有80萬肥料券,這個賺頭可以啊。
一邊的老白也看傻了眼,顯然這家夥也沒想到,一次交易居然能得到這麼多錢。
李秦武問他:“電子眼這貨在的時候,他分給你們多少錢?”
老白咽了口唾沫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老大,電子眼還在的時候,一分錢都沒給我們。
我們這些人啊,隻要管吃管住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想要外快的話,需要有立功表現,才會獎勵幾十到近百塊錢。”
李秦武想了想,直接把手提箱扔給老白。
“我聽說你識字,那這樣吧,以後工廠賺的錢分成三個部分。
一個部分用作工廠運營維護,比如設備損壞,要擴建管道,還有工人們的夥食。
一個部分作為工人們的工資。
最後一個部分作為當兵的軍餉,當兵的軍餉要比工人們的工資高一倍。
具體怎麼做你自己去安排,到時候送份表格給我看看就行。”
李秦武想好了,以後工廠的這點錢他就不動了,主要是數量也不是太多,還不如他釀酒賺的多。
以後工廠賺的錢就拿給工人和當兵的分了,拿來維護他的基本盤,真正要賺錢,還是得看釀酒工坊那邊。
老白頓時感覺有些不可置信,這麼多錢,老大就直接給他們了嗎?這這這……
李秦武看老白待在原地,伸手拍了拍他的地中海腦殼。
“愣著乾什麼呢老登,趕緊去乾活,下次見麵你要是沒把工資表做好,我就用我的皮鞋狠狠親吻你的屁股!”
說完李秦武直接就走了。
他回到釀酒工坊那邊,把小刀和鎧家父子叫上,乘坐小列車抵達地表,然後轉乘藏在森林裡的軍卡開往叛軍營地。
抵達叛軍營地後,李秦武讓小刀和鎧家父子,分彆開著軍卡和他上次死亡前開的維修小車車回去,然後找帕森要了匹馬,往馬村那邊趕去,查看什麼情況。
這次李秦武更熟悉路了,跑得更快,抵達馬村外圍可能存在的設卡點後,他便停下,讓馬匹自己回家。
依舊啊依舊,依舊是紮針起手。
紮完針後,李秦武照例躲在耕地中,躲開叛軍的巡邏線路,竄進包圍圈內。
連續喝了七八瓶功能飲料,李秦武幾乎連休息都沒做就直接衝進馬村。
不過現在馬村應該不能叫村了,應該叫廢墟。
李秦武的那把火已經徹底把馬村變成了廢墟,到處是被燒得倒塌的房屋,到處是被燒焦的屍體,這會兒還冒著煙,還有地方火都沒熄。
一眼看過去,連個活物都沒有,看起來當地已經被淨化乾淨。
不過李秦武不敢賭,鬼知道有沒有跳蚤臭蟲之類的病原體,又或者納垢的病毒強悍到連空氣中都能存活。
因此到馬村逛了一圈的他可沒打算活著回去。
他從腰間拔出一根雷管,用打火機點燃,然後叼在嘴裡,像抽雪茄一樣猛猛吸了幾口。
等他再睜眼時,已經是7個小時後了。
李秦武伸個懶腰,穿上一套新的衣服,開著維修小車車上大電梯,上中巢,往教堂開。
這次他來已經天黑,不管那個星球,一天有幾個小時,所有人類的作息都按照泰拉時的24小時算。
現在屬於是淩晨2點多,中巢的燈光都調暗了,儘管巢都外麵還是大太陽,但巢都已經陷入安詳的睡眠。
路上行人都沒有幾個,甚至進行了宵禁,李秦武開車在路上跑,還被法警攔下來了。
不過李秦武說自己是當兵的,然後又給法警遞了幾根煙。
法警拿一個看起來像測酒精的東西,測了一下李秦武的dna,比照數據庫,發現他真的是pdf後,便沒再管他。
pdf在巢都是有特權的,比如不受宵禁管製,這也是李秦武為什麼要找魯道森中尉要一個軍隊身份的原因。
李秦武把維修小車車停在教堂門口,然後到教堂側門敲門。
敲了好一會兒,一個睡眼惺忪,臉帶怒意的傳教士開門。
這家夥張嘴就想罵,不過李秦武先開口罵了回去:
“操你媽的,下次開門再慢點,老子他媽打斷你的狗腿!”
傳教士懵逼了,不是,你他媽誰呀?敢在教堂這裡罵老子,不知道教堂是老子的地盤?
他剛想張嘴罵李秦武,李秦武又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
“狗操的賤種,老子是幫司祭大人辦事的,你他媽要是敢誤了司祭大人的事,等著掃一輩子廁所吧!
現在,立刻馬上,去通知司祭大人,神皇的戰士給他帶來了壞消息!”
傳教士本來被罵的臉色漲紅,但聽李秦武這麼一說,臉上又出現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等李秦武說完了,他說了一句在這裡等,把門鎖上,慌張往教堂深處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