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了！這次真發了！”
活動室裡，陳默捧著手機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，活像一隻偷到油的老鼠。
超管局配發終端的內置APP上，代表宗門積分的那一欄，數字剛剛完成刷新。定段賽四場全勝的獎勵，加上從幾支隊伍那裡“贏”來的“讚助”，林林總總加起來，竟然有240個積分！
“多少多少？讓我看看！”林嘯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立刻湊了過來，一看清數字，也倒吸一口涼氣，“我靠！這麼多？那個周玥是不是說有人喜歡拿錢買積分？這要是全換成錢……得吃多少頓火鍋，能買多少蛋白粉？！”
“換你個頭！”陳默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快要流口水的臉，“就知道錢！這是戰略資源！比錢金貴多了！”
他掰著手指頭，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，開始碎碎念：“嘖嘖，這些都是資源啊，彆人換丹藥、功法、法器、符籙，咱換成碎片解構一個就不限量供應一個……丙中評級，以後接任務起點也高了，還要更多積分！”
秦軒推了推眼鏡，冷靜地補充：“根據兌換列表，240積分可以兌換四張完整的神行符，或者兩顆淬體丹，或者八十張符籙殘片。從性價比和我們的需求來看，最優解是……”
“當然是換材料！”陳默和潘一鳴幾乎異口同聲。
潘一鳴難得地主動開口，眼神灼熱地盯著屏幕上的【法寶碎片】和【符籙殘片】欄目，語速都快了幾分：“樣品！我們需要更多樣品！不同流派、不同功能的！現有的數據太少了，無法建立有效的對比模型！那個燃木符的紋路和爆炎符肯定有共通點，如果能拿到更多火係甚至其他係的……”
這位技術宅一談到專業，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林嘯看著瞬間進入“科研模式”的三人，撓了撓頭：“不是……咱剛打完架，贏了比賽，不該先慶祝一下嗎？我肚子都餓扁了！好歹搓一頓吧？”
蘇黎忍不住輕笑出聲，遞給他一瓶水：“好啦，知道你功勞最大。慶祝肯定要的，不過……”她看向陳默，“先聽聽陳默接下來的打算吧？”
“沒錯，慶祝要搞，但正事更不能耽誤。”陳默一拍大腿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，“來來來，開會！總結過去，展望未來！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架勢拿了出來：“首先，總結本次定段賽。我們靈息門，首戰告捷，一炮而紅！打出了威風，也拿到了寶貴的初始資源和評級。這證明我們不比那些傳統修煉差！著重表揚林嘯同誌，敢戰、能戰、會戰！為團隊做出巨大貢獻！”
林嘯挺起胸膛，洋洋得意。
“但是！”陳默話鋒一轉，臉色嚴肅起來，“周玥警官最後的話大家都聽到了。丙級，意味著我們正式進入了更深的水域，會遇到更厲害的角色，更複雜的局麵。趙家那種貨色可能隻是開胃菜。所以，我們不能滿足現狀，必須加快發展！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：“接下來，我們的核心戰略就三點！”
“第一，技術優先，瘋狂迭代！”陳默指向潘一鳴和秦軒，“所有積分，優先傾斜給你們倆！全力兌換各種符籙、法寶殘片，特彆是不同流派的！一鳴，你的任務是吃透這些‘古董’的技術原理，優化我們的‘電路板符籙’，目標是更小、更穩定、威力更大！戰鬥中那個迷你版思路就很好！”
潘一鳴重重點頭，眼神狂熱。
“秦軒！”陳默又看向數據帝，“你的任務更重！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……”他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絲興奮，“如果符籙的本質是能量紋路，那不同的紋路是不是像編程裡的‘函數’或者‘模塊’？比如，‘火球術’是一個模塊，‘加速術’是一個模塊……我們能不能建立一個‘符文數據庫’？然後用你的算法去分析、優化、甚至……組合創新？”
秦軒鏡片後的眼睛瞬間亮了，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敲擊：“風助火勢……電水解離……理論上完全可行！這相當於用算法進行法術創成！前提是樣本量足夠大！”
“對！所以，攢積分，換樣本！”陳默一拍板！
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振奮起來。
“第二，信息收集，知己知彼。”陳默繼續說，“利用我們剛獲得的丙級權限，在超管局內部資料庫裡，有限度地查詢兩個關鍵詞：‘龍雀’，以及我爺爺‘陳百裡’。把這個終端給我練到咱們自己的設備上，你直接查。林嘯老爸的事，還有我爺爺的過去，恐怕沒那麼簡單。這關係到我們的根腳。”
林嘯的表情也認真起來，用力點頭。
“第三，APP戰略升級，暗度陳倉。”陳默突然壓低聲音，“現在的‘靈息APP’還是個保健工具，這很好，是完美的偽裝。我們要利用這個偽裝，儘快完成秦軒和一鳴設想的那個‘精準引導算法’。一旦算法成熟，這個APP就是我們篩選、培養潛在‘覺醒者’的終極武器！想想看，當我們需要的時候，隨時可以激活一支隱藏在普通人中的‘覺醒者’大軍！”
這個藍圖太過宏大，讓大家都有些呼吸急促。
“當然，前提是絕對保密，在超管局框架下穩妥推進。”陳默強調，“悶聲發大財，才是硬道理！”
一番話下來，思路清晰，目標明確。大家都被陳默描繪的未來吸引了，就連林嘯也明白了這些積分和研究的重大意義。
“乾！就按你說的辦！”林嘯揮舞著拳頭。
“同意。”秦軒言簡意賅。
蘇黎和潘一鳴也點頭表示支持。
會議結束，大家各自放鬆，討論著晚上去哪裡慶祝。潘一鳴和秦軒已經湊在一起，對著兌換列表指指點點，開始規劃第一筆積分怎麼花。
林嘯卻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，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，變得有些沉鬱。
陳默注意到他的異常，走過去，遞給他一罐可樂：“怎麼了？還在想擂台上的事？”
林嘯搖搖頭，接過可樂，捏得罐子哢哢響。他沉默了幾秒，轉過頭，眼神裡是少有的認真和渴望：
“陳默，我等不了了。”
“嗯？”陳默挑眉。
“老宅。”林嘯的聲音低沉下去，“趙泰的話，像根刺紮在我心裡。我爸……龍雀……他到底瞞了我們什麼？那老宅子裡，是不是真有啥東西？我總覺得，答案就在那兒。”
他看著陳默，眼神灼灼：“等準備充分點，你陪我回去一趟，行不？不搞清楚這個，我修煉、打架，心裡都不踏實！”
陳默看著兄弟眼中那份對真相的執著，想起了自己那個神秘的掛墜和爺爺的往事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重重拍了拍林嘯的肩膀：
“想去的地方不要猶豫，想弄清楚的事情不要憋著，給我兩天時間，等積分換成‘硬貨’，把該查的資料查一查，我陪你一起回去！”
“咱們兄弟倆，去把你家老宅的秘密，翻個底朝天！”
此刻，帝都。周玥坐著特彆車輛駛入一棟大樓，刷卡。
電梯門緩緩打開，走出電梯廳，長長的走廊儘頭，有一道非常看起來非常厚重的木門。
“咚咚咚！”三聲悶響，門無聲打開。待她走進去，又無聲關閉。
“b……不對，局長！我回來了。”這是周玥的聲音。
“坐，情況如何？”一道溫和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一陣彙報後，聲音再次響起，“有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