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城社區”裡頭，這幾天熱鬨得跟過年似的。
三十個名額，眨眼就滿了。算上老張大山他們最早那批，攏共三十五號人，把這隱秘的角落撐得滿滿當當。
協議簽得那叫一個嚴謹，生怕漏出去半個字。
完成協議簽署後，二次改良的覺醒算法會同步推送，命名為“個性化修煉指導算法”，其實就是根據算法，讓這幫種子用戶自己慢慢調整呼吸節奏。逐步趨向最終覺醒頻率，避免一次性覺醒失去控製！
效果嘛，有快有慢。有人在社區裡嗷嗷叫，尤其是劍石和火夫，每天水論壇！
有的用戶也逐步進化，說感覺渾身有勁，眼睛都比以前亮；有人還處在“我練了個啥”的迷茫階段。但氣氛是真好。
頂著“管理員L”ID的林嘯，沒事就蹦出來嘚瑟兩句，分享他那套“力氣得收著點用，不然容易拆家”的憨憨心得。
蘇黎的“管理員S”賬號則溫柔多了，耐心解答怎麼讓呼吸更順暢，怎麼感知身周的“氣”，或者“寶藏點”更容易“修煉”的小竅門。
看著社區裡一片和諧，陳默癱在椅子上，美滋滋地嘬著可樂。
“瞅瞅，咱這‘長城’，地基算是打穩了吧？”
秦軒頭都不抬，手指在鍵盤上飛：“用戶活躍度保持高位，信息交流頻率符合預期。初步社區生態構建成功。
樣本數據不多，處於初期甜蜜期，不排除後期冷下來的可能性。”
“打穩了？我看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”林嘯撓著頭，“一下塞進來這麼多人，真能個個靠譜？”
陳默嘿嘿一笑：“浩克同學，我有的時候看不透你，不知你是敏銳還是愚鈍了。”
沒過半天，林嘯就憋不住了。他湊到陳默旁邊，壓低聲音：“我說陳默，我咋總覺得心裡不踏實？這麼多人，你就真放心？萬一混進來個趙家那樣的……”
“莽夫終於會動腦子了？現在蛋白粉是不是改配方了？加了DHA和ARA？”秦軒推了推眼鏡，冷不丁插話，“促進大腦發育了，良心企業！”
“滾蛋！什麼DNA？！”林嘯沒好氣，“說正事呢！”
陳默放下可樂，坐直身體，臉上露出那種“你小子問到點子上了”的表情。
“放心？當然不放心。”他打了個響指，“秦軒，給咱們的浩克同學亮亮家夥！”
秦軒麵無表情地在電腦上敲了幾下，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個複雜的流程圖，分成三層，像闖關遊戲。
“喏，瞅見沒？”陳默指著屏幕，“咱們的‘三重篩選機製’。”
“第一關，資質。”他點開最上麵一層，“算法對用戶的身體監測，看身體底子、潛在共鳴度，這是硬指標，否則咱也白搭。這關刷掉一小半。”
“第二關，背景。”陳默切換到下一層，“超管局提供的官方數據接口悄悄查一遍，社會關係、有無案底、網絡足跡……確保身家清白。這又刷掉一小半。”
林嘯眨巴眼：“那……接到邀請鏈接的，就是過了這兩關的？我的天，那接到鏈接的人不海了去了？大幾萬人！咱得挑到啥時候去？！”
“呦吼！”陳默咧嘴，“重點抓到了！最最關鍵的第三關——視頻麵試。”
他點開最後那層，畫麵變成一個個小窗口，像是監控室。“看著是普通視頻聊天，對吧？其實攝像頭背後，是秦軒和一鳴聯手搞的‘微表情+眼動+生理指標’分析係統！撒謊？情緒波動？心裡有鬼？數據麵前，無所遁形！”
正說著，秦軒點開社區裡一個ID叫“代碼狗也有春天”的帖子。
“我靠！你們都咋過的麵試？！我一來都已經二十多人了！靈息這麵試係統絕了！”帖子內容充滿驚歎，“根本不是人在問！全是AI！問題刁鑽不說，我稍微眼神飄一下，心跳快一點，它好像都能捕捉到！想吹個牛都被戳穿！這算法是哪位大神寫的？給跪了！”
下麵一堆跟帖：“同感！麵完一身汗！”“感覺靈魂被掃描了……”
陳默看得直樂：“你明白了吧，有AI誰還乾活啊。不穩定因素，直接摁死在門外。”
林嘯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之前那些嘰嘰歪歪的家夥，根本連門都摸不著？”
“聰明！”陳默拍拍他肩膀，“能進咱們這‘長城’的，不敢說百分百聖人，但至少都是經過考驗的，心性底子過關。”
蘇黎也輕聲補充：“而且社區公約和積分製度本身，也是一種持續的引導和約束。”
潘一鳴難得抬起頭，晃了晃手裡一個改進版的手環原型機：“嗯……後續監測……也在跟上。”
就在大家都覺得這套體係天衣無縫時，秦軒忽然噗嗤一笑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調出了另外兩個麵試錄像。
“陳默，來看這兩個。”
屏幕上出現兩個男人的麵孔，麵試過程看起來無比正常。對答如流，表情自然，說到為何想加入社區時，理由也冠冕堂皇——為了更強，為了守護。
表麵看，毫無破綻。
“咋了？”林嘯湊過來，“這倆不是麵得挺好的？而且都麵試通過了，肯定過關啊。”他不懂技術，但是秦軒出品，陳默認可那肯定就是杠杠的！
秦軒推了推眼鏡，鏡片上反射著冰冷的數據流，歪嘴一笑！
“偽裝得很高明。”他指著旁邊同步滾動的生理數據曲線，“但在回答關鍵問題，比如‘對超管局看法’和‘獲得力量後想做什麼’時，他們的心率、皮電反應有極其細微的、不符合常理的峰值波動。雖然很快被壓製，但算法標記為‘高度疑似偽裝’。”
陳默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銳利起來：“之前鎖定他們，是因為他們的活躍IP，跟寧城靈氣最濃的幾個點高度重合，對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秦軒點頭，“行為模式也異於普通用戶，更像是在……有目的地收集信息。”
陳默冷笑一聲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麵。
“果然啊，聞到腥味兒，耗子就摸上門了。”
他看向秦軒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：
“既然人家費儘心機‘考’進來了……”
“那就按‘特殊人才’渠道，那咱得好好培養啊，可不能耽誤了！培養方案做好了吧？”陳默微笑著詢問？
像一個儘職儘責的校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