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不太夠了……”
他看向陳默，眼神帶著一種沉重的期待：“百裡先生還在的時候，曾經引領一些人成功入境，如今看來，你完整繼承了他的衣缽！我上次就猜到了！”
“所以我根本不擔心你造假！我來是找一個合理的見麵機會，問問你的意見，願不願意給外勤人員做教導員？”
“這不是命令，也不是交易。可以拒絕。如果你點頭，局裡可以按最高標準撥訓練經費……”
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呢，聽到這話，心裡都琢磨開了。
以陳默那愛財的性子，這不得狠狠宰……啊不是，是合理收取一波技術指導費？
林嘯甚至已經開始心算能換多少蛋白粉和健身房年卡了。
然而，陳默卻沉默了幾秒。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夥伴，看到林嘯那身腱子肉，想起他爸；看到老張挺直的背脊；看到尹濤沉默卻堅定的側臉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再抬頭時，臉上那點油滑和算計沒了，眼神特彆認真。
“雷局，”他聲音不高，但特彆正式也特清晰，“錢就算了。”
“啊？”林嘯差點咬到舌頭。蘇黎和秦軒也驚訝地看過來。
陳默笑了笑，有點不好意思似的：“一線弟兄們搏命。談錢……就太俗了，也寒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更堅定了幾分：“隻要信得過我們靈息門，隨時歡迎他們。不敢說指導，一起摸索，共同進步！”
這話一出，全場都靜了一下。
林嘯張著嘴，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默。臥槽？這是我認識的那個錢串子？被奪舍了？
蘇黎看著陳默，眼睛裡充滿認同。秦軒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，但嘴角好像彎了一下。
雷擎深深地看著陳默，看了好幾秒，重重一拍他肩膀，沒再多說一個字，但那眼神裡的東西，比千言萬語都重。
等他走了，林嘯一把摟住陳默脖子，嗷嗷叫：“快說！你把我兄弟藏哪了？從實招來！那個視財如命的陳默不可能這麼大方！”
陳默立馬原形畢露，哭喪著臉捶胸口：“艸！彆說了！心在滴血！感覺錯億！快！秦軒！快看看咱們APP今天打賞和付費收入多少！給我回回血！不然今晚睡不著了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眾人都笑噴了，剛才那點小感動瞬間煙消雲散。還是那個味！
鬨騰中，秦軒坐在電腦前，忽然“咦”了一聲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陳默，”他聲音有點沉，“你過來看一下。”
“咋了？收入暴跌？”陳默臉色煞白！捂著心臟湊過去。
秦軒指著屏幕上一幅複雜的能量監測圖，其中一個點正在瘋狂閃爍，發出刺眼的紅光。
“記得那個乙級任務‘紅星機械廠’嗎？。”秦軒語氣凝重，“能量讀數剛才又飆升了，波動模式……極其異常。數據庫裡沒有匹配記錄。”
他切換畫麵，調出一段模糊的類似於熱成像的玩意兒：“而且，根據探測網絡反饋，那片區域上空，剛剛形成了小範圍的……靈氣旋渦？”
屏幕上的圖像扭曲，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，透過屏幕彌漫開來。
“按照屬地分配原則……”
“這個任務要先看我們接不接。”
“等一下！我說秦軒，你是不是搶任務搶傻了？！咱才丙級，這任務咱考慮個雞毛～嗷！”林嘯終於找到機會！得意地嘲諷秦軒，不自覺帶了點不雅言語，當場被水球製裁！
“我們升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