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角落，秦軒專屬機房，跟遭了賊似的。
空能量飲料罐子堆得跟小山一樣，人癱在椅子上，眼窩深陷，頭發亂得能孵鳥。眼睛死死盯著屏幕，紅血絲都快漫出來了。
整個屋子散發出一股，嗯，宅男的味道。
屏幕上，“第三次覺醒算法推演”和“古陣法基礎解析”倆進度條，半天挪不動。底下的報錯日誌刷得飛起，紅的黃的，看得人眼暈。
“不對…這裡能量回路還是溢出…陣法節點又全盤崩潰…媽的…”秦軒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抽搐，模擬著複雜公式，嘴裡念念叨叨，整個人都快魔怔了。
“這題太難了，我不會做！”
林嘯這憨貨，躡手躡腳跑到秦軒門口，手機故意外放著《一剪梅》，晃悠著從門口經過，還挺得意——誰讓秦軒上次吼他來著，他想了好久才找到這機會報複一下！
“把他媽手機關了！”秦軒頭都沒抬，暴躁地吼了一嗓子，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。
“靠！一點也不幽默！”林嘯被吼得一哆嗦，手機差點都摔了，嘀嘀咕咕地溜走，“人家唱也不行、聽也不行…一剪梅多應景啊你這不會做的樣兒…放鬆一下嘛…
誒？不對！等你搞完一定把你掛起來，都吼我兩回了！”
蘇黎端著杯安神的茶水走過來，隨手扔了個水球砸林嘯，看著秦軒這狀態，眉頭蹙得緊緊的：“秦軒，休息一下吧？喝點水？也許…換個思路？”
秦軒沒接，隻是煩躁地抓了把頭發，眼神沒離開屏幕：“沒時間休息…底層邏輯肯定有關聯…‘破壁’和‘布陣’都需要找到那個最優的穩定能量結構…但關鍵點找不到…”
他第一次在夥伴麵前流露出這種近乎絕望的挫敗感。
陳默一看秦軒這德行，心裡咯噔，這是他認識秦軒這麼久第一次看到秦軒這麼挫敗。
“喂，軒兒，彆硬扛啊。”他敲了敲桌子，“算法這玩意兒有時候就得靈光一閃，死磕沒用。要不先放放？或者集中火力先乾一個？”
秦軒猛地抬起頭，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陳默，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：“兩個項目底層邏輯有潛在關聯！要並行，懂不懂！我算力不夠！
找不到那個關鍵錨點！懂嗎？！潘一鳴乾嘛去了？！到底在搞什麼飛機？”
他煩躁地抓起旁邊潘一鳴留下的那疊鬼畫符一樣的陣法手稿，嘩啦啦地翻。上麵全是各種複雜的幾何圖形和能量流向猜想，看得人頭暈。
突然，他手指停在一個描述“小型聚靈陣”能量節點共振的複雜立體結構圖上，眼睛猛地瞪圓了！
“等等…這個結構…”他像是被雷劈了似的，猛地彈起來，撞得椅子哐當一聲響。
十根手指抽風一樣在鍵盤上瘋狂跳躍，把那個立體幾何結構，嘗試著代入“第三次覺醒算法”中一個卡了快一天的、關於“能量共鳴頻率躍遷”的計算節點！
屏幕上，原本死寂的算法進度條，猛地向前蹦了一小格！那個頑固的報錯提示，也消失了！
“我靠！”秦軒自己都驚了，呼吸瞬間急促起來，布滿血絲的眼睛亮得嚇人，“不對！全錯了！又是那個完美共振‘結構’！一個高效的‘能量接收和轉化結構’！”
他激動得來回踱步，開始了rap表演：“布陣需要陣眼、陣基礎和符文！覺醒進階需要構建某種穩定基礎！
第三次覺醒，其實是給每個人做一個專屬陣法！”
他立刻撲回電腦前，雙手舞出殘影，瘋狂調整算法模型，把“陣法幾何學”和“能量共振理論”粗暴地塞進對“破壁”的推演裡。
進度條雖然依舊慢得像蝸牛，但方向明確了！不再是無頭蒼蠅亂撞！報錯頻率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