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這話我該怎麼接？！我還給人打工呢。
陳默心裡叫苦不迭，臉上還擠出乖順的笑：“二爺爺您彆上火，真不是周局長和雷叔！是我自己……瞎琢磨的！”
“自己琢磨？”老爺子眼睛一瞪，帶著遲疑，“放屁！《周天吐納訣》是你爺爺的命根子！沒人引路，你能摸到門檻？還琢磨到這份上？當你二爺爺是老糊塗？”
沒否認稱呼？順杆爬！
把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入修煉者和靈氣的事情說了一遍，重點突出自己“瞎貓碰上死耗子”，絕口不提覺醒半字。
孫二爺鬆開手，繞著陳默轉了兩圈，嘴裡嘖嘖稱奇，“嘿！還真走了你爺爺那條又偏又險的獨木橋！你小子……有點邪性啊！”
臉色緩和不少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早就涼透的茶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算了算了，兒孫自有兒孫福。你爺爺那頭倔驢，自己選的路，十頭牛都拉不回。你倒好，青出於藍，自己蹦躂躂上路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眼神裡的火氣沒了，換上了一種長輩看自家出息小輩的好奇？
“行吧，既然來了，帶二爺爺去你那個……啥基地瞅瞅？能跟你一起闖出名堂，你那幾個兄弟聽說也不錯。”
基地大門一開，孫二爺背著手，跟老乾部視察似的溜達進來。
怎麼說呢？手裡也有一個宗門，總體來說，嗯、藥王穀沒那麼吵。
林嘯光著膀子在那兒舉鐵，汗珠子甩得跟下雨似的吭哧吭哧；
秦軒對著幾塊大屏幕，手指頭劈裡啪啦；
潘一鳴埋在一堆電路板和金屬零件裡，叮叮當當；
蘇黎則在角落裡操控著幾顆水珠上下翻飛，彙聚成盾，算是安靜。
孫二爺先溜達到秦軒背後，瞅著屏幕上那些演算模型和陣法解析圖，看了一會兒，手指頭在陣法圖幾個節點上虛點了點：
“這兒，這兒，還有這兒！陰陽失衡，五行逆衝！陣法能運行就見鬼了！調個個兒，陰進陽出，順過來！”
秦軒正算到關鍵處，被人打斷，有點不爽，推了推眼鏡，剛想開口解釋一下這模型的複雜性。
又看這老頭狂得很，索性先按他說的來，準備不行了再撤回操作。
結果屏幕上原本卡住的進度條“嗖”一下往前竄了一截！整體運行效率肉眼可見地飆升了一截！
秦軒：“！！！”
他猛地扭頭看孫二爺，難得驚訝，那眼神，跟見鬼……不是，跟見愛因斯坦一樣！
“老爺子……您……怎麼做到的？”學霸驕傲瞬間擊碎。
孫二爺伸手拍了拍他，隨後捋著胡子，一臉高深莫測：“小道爾，經驗之談。”
背著手又晃到潘一鳴的工作台。台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電路板和半成品“符牌”。
潘一鳴一點兒也不傻，知道老爺子有真貨，乖巧停下等老爺子指導。
孫二爺拿起一張畫著複雜紋路的“黑桃K”，點點頭：“思路不錯，用這些紙片子加銀複刻符籙，有點巧思。
可惜，底材太差！脆得跟餅乾似的！試試摻點‘雲母石粉’，韌性和導靈性都能上去。”
潘一鳴立馬掏出小本本瘋狂記錄，嘴裡念念有詞：“雲母石粉……靈氣親和度……韌性！可行！太可行了！”
老爺子也拍了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