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孫子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生日子,有點出息,你們又打上主意了?
還要讓他去爭那要命的‘青龍’之位?!你們給他的是哪一塊令?是你龍爪令,還是……”
龍爪無奈地攤攤手:“老爺子,這您可冤枉我了!我的‘龍爪令’早就送人了。
是龍牙……他想把他那塊‘龍牙令’給出去。
您放心,龍牙的性子您也知道,倔得很,陳默要是不夠格,就算跪下來求,龍牙也不會多看他一眼,更彆說給令了。”
兩人在這邊言語交鋒,廠房裡麵的戰鬥可沒停下。
有了陳默的提醒,靈息五人組迅速調整了策略。潘一鳴趕緊掏出孫二爺之前給的療傷丹藥,彈給受傷的影子和林嘯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散開,兩人臉色頓時好了不少,氣息也穩住了。
升級後的陳默,感知更強,鏈接更穩,指揮起來如臂使指。林嘯主攻,蘇黎控場治療,潘一鳴遠程符牌騷擾,秦軒全局調度。
五人配合默契,效率驚人,很快就把剩下那些煩人的小怪物清理得七七八八。
那血水化作的巨手,雖然威力不小,但在林嘯有了防備,加上蘇黎水盾格擋、潘一鳴雷符乾擾下,也被慢慢消耗、擊散。
最後,就剩下那個孤零零的紅袍人還在負隅頑抗。
冷靜下來的林嘯,一對一單挑他根本不怕!更何況還有陳默的全圖視野和秦軒的預判指揮!
紅袍人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提前看穿,每一次施法都被乾擾打斷,憋屈得他想吐血!
他越打越急,眼看手下死絕,血傀召喚也被拖延,自己還被個小輩壓著打,臉上那殘忍淡定了,隻剩下癲狂和絕望!
“啊!!!你們都要死!都給血傀大人奉獻吧!”紅袍人嘶吼著,周身血光暴漲,似乎要施展什麼同歸於儘的禁術!
“收縮防禦!林嘯,全力爆發,最短時間解決他!秦軒,報點!”陳默在鏈接裡冷喝。
所有人瞬間後撤,蘇黎水盾護住全場,潘一鳴符牌蓄勢待發,隻留林嘯一人,全身肌肉賁張,靈鎧陣紋亮到極致,眼前隻剩秦軒標記的光點,出膛炮彈,直轟紅袍人心口!
快!狠!準!
紅袍人瞳孔驟縮,想躲已經來不及,隻能勉強凝聚血光護體。
“嘭——!”
一聲悶響,血光炸裂!紅袍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胸口塌陷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戰鬥,似乎結束了。
廠房內暫時恢複了寂靜,隻有眾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廠房外,孫二爺看著裡麵迅速平息戰鬥的幾個年輕人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收回目光,依舊帶著怒氣瞪著龍爪:“就算如此,這‘青龍令’也是個燙手山芋!你們這是把他們架在火上烤!”
龍爪卻笑了笑,目光再次投向廠房內,看著年輕人們,意有所指地說:
“老爺子,時代不一樣了。看看他們,未必需要您老時時出手護著。”
“有些路,總得他們自己走。有些擔子,說不定……他們自己就想扛起來呢?”
孫二爺聞言不再多說,眼中的陳默漸漸與印象中的大哥身影重合又分開。
那紅袍癱在地上,胸口癟下去一大塊,眼看隻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。
“搞定收工!”林嘯甩了甩拳頭,咧著嘴就想上去再補兩腳泄憤。
“林嘯!彆過去!”陳默的厲喝聲猛地在他腦海裡炸響,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