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嘯光著膀子，對著特製的合金假人一頓輸出，拳風呼嘯，假人身上已經布滿了凹坑。
“我說，陳默還在裡麵悟呢？”林嘯喘著粗氣，抹了把汗，衝著旁邊正在凝水成盾做精細化控製的蘇黎嚷嚷，“要我說，到時候看我打頭陣，直接莽上去，管他什麼瘋虎瘋狗，一拳撂倒！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力大飛磚！”
蘇黎指尖的水盾變幻著形狀，頭也沒抬，淡淡一句：“你給我繼續練，彆輕敵。江灼的實力不容小覷，資料顯示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。你這莽撞性子，到時候彆中了人家的術法和功夫。”
林嘯嘿嘿一笑，渾不在意：“怕啥，不是有你和秦軒看著嘛！再說了，我現在這身板，硬抗幾下也沒事！”說著還炫耀似的鼓了鼓肱二頭肌。
蘇黎沒好氣地彈過去一顆小水珠，精準砸在他後頸上，冰涼刺骨，凍得林嘯一哆嗦。
“扛扛扛，就知道硬扛！你以為你是城牆啊？給我練閃避和格擋！秦軒給你設計的戰術記住了沒？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……”林嘯縮了縮脖子，小聲嘟囔，“真打起來哪想那麼多……”
旁邊，秦軒對著電腦屏幕，上麵是江灼已知的戰鬥數據模擬。潘一鳴則在調試著幾件新做出來的小玩意兒，都是針對高強度物理對抗的防護或乾擾裝置。
大家都在為那一場公開約戰做準備。
靜室裡，陳默的嘗試遠沒有想象中順利。
“噗……”
又是一次失敗的嘗試。
“擰……擰成一股……”他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汗珠順著臉頰滑落。精神力被強行分割、引導，試圖按照“封神釘”的法門旋轉、壓縮。
這次三股精神力剛接觸，又像水火不相容般猛地炸開！嗡！
陳默隻覺得腦袋裡像被重錘砸中，眼前一黑，喉頭一甜，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
幸虧他根基紮實，四次覺醒後的精神力總量和韌性遠超常人，硬生生把這股反噬壓了下去。
“靠……太難了吧？！”陳默心有餘悸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休息了好一會兒，等腦海中的震蕩平複，再次發起衝鋒！
這次更小心，一點點地引導，像用意識雕花一樣。
結果……“啪！”又是一次小規模失控，雖然稍有好轉，但也讓他耳鳴了半天。
“不行，方法不對。”陳默停下來，喘著粗氣反思，“二爺爺隻說‘擰成螺旋’，怎麼擰？順時針還是逆時針？轉速多少？壓縮到什麼程度？
這一代的老爺子，傳功總喜歡搞這些玄之又玄的玩意兒。也不說詳細點，全靠悟啊？”
想起自己對戰鏡妖時，靈光一現凝練出的“元神之矛”，雖然粗糙，但至少形態有了。
看來爺爺當年也是突破後發現了元神實質化的妙用，然後自己摸索出了這些絕技。
難點就在於如何精細操控，讓這無形的力量變成隨心所欲的武器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陳默就跟這“封神釘”杠上了。失敗，調整，再失敗，再調整……靜室裡不時傳來他壓抑的悶哼聲。
精神力反複消耗、補充，再消耗。幸虧有孫二爺之前給的丹藥支撐，不然早就虛脫了。
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後，轉機終於出現了。
靈光乍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