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虛影,如同鬼魅,在場中飄忽閃爍。
交替融化在陰影中,肉眼根本難以捕捉哪個是真,哪個是假。
陳默抱著胳膊站在場邊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緊緊跟著場中那道真身。
“影子哥這‘分影’之術,技能點全加在潛行和暗殺上了……”他在心裡默默感慨。
“可惜這擂台賽,限製他發揮,隻能算磨磨刀。”
這“分影”是影子突破到共鳴者級彆領悟的新技能,與其說是幻術,不如說是速度與暗隱身法運用到極致。
兩道影子一虛一實,心念轉動間便可隨意切換,虛則如煙消散,實則雷霆一擊。
隻攻擊其中一個,那它九成九是虛的;同時攻擊兩個,隻要時機有絲毫偏差,依舊會落空。
而且靈息門看起來隻上一人,實則場下,精神鏈接與超級算力無縫銜接。
“左三,肋下空當,0.7秒。”秦軒冷靜的聲音在精神鏈接裡響起。
場中,影子閃爍,化虛避開攻擊,又立刻轉實!
記號筆如毒蛇吐信,在那名壯漢的肋下練功服上,“唰”地劃下了一道刺眼的紅杠!
快、準、狠!如果這是匕首,這一下應該是脾臟破裂!
“右一,肩胛舊力已竭。”秦軒的指令再至。
影子真身閃爍與虛影交替,掠過另一名隊員身側,又一個紅杠出現在對方肩胛骨位置。
“後二,小腿重心偏移0.3度。”
……
影子徹底化身賽場上的藝術家,畫筆在手,畫布是是對手的身體和尊嚴。
他對時機的把握、對弱點的洞察,完美融入這場“塗鴉”之中。
精準、迅捷,帶著一種冰冷的優雅,在對手的非要害部位留下一個個醒目的紅色標記。
烈陽隊員氣得哇哇大叫,拳風更猛,卻連影子的衣角都沾不到,反而因為急躁,步伐更亂,空門大開。
墨蘭臉色鐵青,穩住陣型,指揮隊友協同圍堵。
但那兩道鬼影般的分身讓她根本無從判斷,每次以為抓住了真身,合擊落下,卻隻打散一縷殘影。
真正的攻擊,總從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襲來,留下又一抹紅。
憋屈!無比的憋屈!
看台上,原本的喧鬨漸漸變成了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。
“臥槽……這身法……是人嗎?”
“太快了!根本看不清!”
“烈陽隊完全被耍了!陣型都散了!”
“靈息門一個隊員就……碾壓了?”
“這影子上次直播沒這麼強吧?這才多久?”
林嘯在場邊抓耳撓腮,興奮又羨慕:“哇呀呀!影子哥太帥了!這比直接捶趴下還解氣!下次讓我也試試這麼玩!”
蘇黎沒好氣:“你?你上去直接就被圍死,隻能一個一個解決對手,做不到這樣!”
潘一鳴推了推厚厚的眼鏡,繼續玩手指,思考著有沒有辦法再給影子提提速!
靠在柱子下的江灼,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睛,此刻隻剩下難以掩飾的震驚。
他死死盯著場中那道如煙似幻的身影,嘴唇抿成一條堅硬的直線。
這個影子……比情報裡強了太多!靈息門,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?
“第37道。”秦軒淡漠的聲音為這場表演畫上句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