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何振雄被戳到痛處,氣得渾身發抖。
孫二爺不耐煩地一擺手,打斷他:“何老三,少在老夫麵前演戲!藥王穀的孩子,也是你能隨便扣帽子潑臟水的?讓你爹出來說話,你,還不夠格!”
就在這時,何振雄身邊那個陰沉客卿冰冷開口:“孫當歸,這裡不是你的藥王穀,由不得你胡攪蠻纏!”
孫二爺嗤笑一聲,對著聲音來處喊道:“胡攪蠻纏?老子帶侄孫和他門派旅遊,順路來接他弟子回家,合法合規!怎麼,魔都你們何家說了算,不準人旅遊了?”
陳默立刻大聲接話,聲音傳遍四方:“前輩明鑒!我們靈息門合法注冊,正規團建,程序上沒問題吧?倒是何家扣人不放,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?”
他倆一唱一和,把“百人修煉者集結”硬生生說成“團建旅遊”,差點把何振雄鼻子氣歪。
“夠了!”那李姓通玄客卿終於忍不住,上前一步,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,猛地壓向陳默!
孫二爺眼神一厲,冷哼一聲,同樣踏前一步,一股溫和卻磅礴的藥香瞬間彌漫,將李姓客卿的威壓牢牢擋住。
“李老鬼,對小輩出手,你要臉不要?”
兩股通玄境的氣機在空中無聲碰撞,發出低沉的嗡鳴,空氣都似乎扭曲了一下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大戰,一觸即發!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另一個平和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:“二位,且慢動手。”
隻見一位穿著樸素灰袍、麵容古板的老者從彆墅內緩步走出,正是另一位通玄客卿。
他先是對孫二爺頷首,然後看向何振雄:“老三,此事僵持,何家聲譽有損。雙方各執一詞,不如按規矩來,讓思遠那孩子出來,當眾說清楚,是非曲直,一目了然。”
何振雄臉色變了幾變,看了看兩位通玄客卿,又看了看外麵殺氣騰騰的靈息門眾人,知道今天難以善了,咬牙道:“好!就依黃老之言!讓思遠出來!”
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幾分鐘後,彆墅大門再次打開,兩名護衛一左一右,幾乎是架著小黑走了出來。
一看清小黑的樣子,靈息門這邊所有人的眼睛瞬間就紅了!連那黃老都麵色一變,氣息不穩!
小黑臉色慘白得像紙,眼神渙散沒有焦點,腳步虛浮得幾乎站不穩,全靠兩邊護衛架著。
嘴唇乾裂,微微顫動,似乎想說什麼,卻隻能發出模糊的“嗬嗬”聲,明顯是神智不清,而且被下了重藥!
這哪是“調理”?這分明是被折磨得隻剩半條命了!
“小黑!”蘇黎驚呼出聲,身周的水流瞬間失控炸開。
潘一鳴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了危險的細縫。
陳默胸口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,死死盯著何振雄。
“我操你媽何老三!”林嘯炸了,額頭上青筋暴跳,,指著何振雄的鼻子發出震天怒吼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:
“你他媽管這叫沒事?!把人搞成這副鬼樣子!今天你不給老子一個交代!老子拆了你何家這破大門!”
吼聲如同驚雷,在整個彆墅區上空炸響,殺意衝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