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麟瞳往邵城超管局辦事處走,路邊隨便一個擺攤的老頭,眼神掃過來都帶著精光。
“好家夥,這麼多高手。”陳默心裡嘀咕,感知蛛網完全不好施展,防止引起注意。
世家宗門紮堆的地方就是不一樣,高手密度比寧城高出一大截。
邵城超管局是個非常大的院子,看著氣派,也壓人。麟瞳在前麵帶路,步子又輕又穩,跟貓似的,一點聲兒沒有。
陳默保持著身段,心底盤算:“謝局這麼早就召見,倒是有點看不懂了,不是說不喜歡沾是非嗎?”
會客室中坐著個人,四十來歲,麵容端正,但眉宇間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壓迫感,立刻能感覺到。
通玄境?那應該就是華中局的謝局長了。
“謝局,人帶到了。”麟瞳說完,悄無聲息地退出會客室,順手帶上門。
“晚輩藥王穀陳默,見過謝局長。”陳默上前一步,規規矩矩行禮,語氣拿捏,不卑不亢。
謝局沒立刻說話,先掃了陳默一眼,笑容和煦,但是每個字都帶著分量:
“陳默?嗯,果然一表人才。到了邵城,怎麼也不先來打個招呼?
是覺得我謝某不好說話,還是老雷那邊,有什麼特彆交代,讓你們這些年輕人挑挑重擔?”
好家夥,開場就扣帽子!直接點明華東局和老雷,意思就是:小子,我知道你底細,彆在我這兒耍花槍。
陳默心裡透亮,臉上露出“驚訝”和“委屈”:“謝局長您這可冤枉晚輩了!是我二爺爺,非說我們小輩不能老是閉門造車,非讓我們借著驚蟄大會的機會,出來見見世麵,順便……看看有沒有啥能幫上忙的,畢竟藥王穀也算華中一份子嘛。”
他先把藥王穀的旗號立穩,點明跟腳,順手暗示“幫忙”,把雷擎和華東局的關係撇清,把動機引到“長輩要求”和“內部矛盾”上。
謝局還是如同長輩一般:“孫穀主有心了。驚蟄大會自有章程,各家早已安排妥當,華中局也隻是外圍安保,不摻和結果。你們年輕人,見識一下就好,安全第一。”
聽著是關心,實則是劃界線:這兒沒你們什麼事,看看就行了,彆插手。
陳默哪能就這麼被堵回去,立刻順杆爬,表情變得“嚴肅”了些:“謝局長說的是,安全第一。不過來的路上,我們也聽到些風聲,說是‘玄鳥’又要搞事?
這可不是小事啊,玄鳥這種組織,華國修煉者人人得而誅之!”
他故意說得模糊,隻點出“玄鳥”,既展示自己有情報,又沒透露核心,還把姿態放得很低。沒有腦子一熱就說乾掉玄鳥這種話。
謝局的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,盯著陳默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房間裡的空氣都凝固了幾秒。
“玄鳥,哈哈”謝局放緩神情,似乎很欣賞陳默。
重複了一遍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敲,“你們在廈城,動靜可不小啊。連‘巢’都栽在你們手裡了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刻意釋放了一絲通玄境的威壓,語氣卻依舊和煦又平淡:“既然你知道玄鳥,也和他們打過交道,那更應該明白,這幫人行事詭秘,不擇手段。
邵城不比廈城,這裡不是隻有超管局。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,彆成了彆人手裡的刀,或者……池魚。”
這話幾乎是明示了:我知道你們想乾嘛,也知道玄鳥的危險性,彆自作聰明,小心引火燒身。
陳默麵上卻一副受教又感激的模樣:“謝局長提醒的是!我記下了。我們就是來長見識的,肯定不亂來。
萬一真碰上什麼不對勁的,我們也有點經驗,或許能儘點綿薄之力,也算不忘藥王穀的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