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封家內部,挺封二爺的勢力還不小,覺得這是“激進派”,隻不過玩脫了而已。
一場爭權奪利的戲碼,這才剛拉開序幕。
從封其斌那兒出來,還沒走到大門口,迎麵撞上一行人。
為首的是個穿著玄色道袍的老者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——天一教的掌門。
天一教掌門冷冷掃了陳默他們一眼,鼻子裡哼了一聲,連客套都省了,直接帶著人快步進了封家。
“嘖,這是急著來撇清關係啊?”林嘯撇撇嘴。
陳默等了林嘯一眼,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,人家麟角還在呢,開啟精神鏈接。
秦軒推了推眼鏡:“數據整合完畢。封家內部權力鬥爭白熱化,天一教聲譽嚴重受損,華中格局洗牌開始。
謝局借此機會,成功削弱了地方勢力對超管局的掣肘,是最大贏家。我們,剛好把水攪渾,大方向與謝局一致。”
蘇黎輕輕歎氣:“就是封其斌……有點可惜。”
林嘯嚷嚷:“可惜啥?那小子以前嘚瑟那樣!不過現在也是真慘……”
封其元親自送他們到門口。
停下腳步,鄭重地抱了抱拳:“陳默,這次……多謝了。這份情,記在心裡。以後在華中地界,有用得著我封其元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他遞過來一個加密號碼,“用這個,可以找到我。麒麟即將換代,具體安排未知,便不用代號向你許諾了。”
他語氣有些複雜,可能這次之後,他這“麟角”在華中局也會有些變化。
畢竟家族出了這麼大醜聞,他位置也尷尬。
“麟角隊長客氣了,互相照應。”陳默笑著收下。
回到小院,幾人收拾準備回程,影子和小黑那邊已經踏上回廈城的路上。
潘一鳴默默打開封家給的謝禮箱子,開始分門彆類整理那些煉器材料,這是他最大的樂趣。
突然,他“咦”了一聲,拿起一塊黑不溜秋、拳頭大小的金屬疙瘩,左右看看,又用手指輕彈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怎麼了,一鳴?這鐵疙瘩有啥問題?”林嘯湊過去。
潘一鳴沒理他,閉目細細感應,突然睜眼!
眼神少見銳利,帶著凝重:“這塊‘隕鐵’裡麵,有東西。”
幾人圍上去:“什麼東西?”
“一個非常微小的結構,非自然形成。功能,類似於當時追蹤林嘯的信標。”
林嘯瞪大眼睛:“臥槽?!封家給的謝禮裡藏了追蹤器?!他們想乾嘛?!”
蘇黎臉色也變了:“是封家主?還是……”
陳默拿起那塊冰冷的“隕鐵”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封家的謝禮?嗬,這謝禮可真夠彆致的。又是添頭?”
他轉頭看向樓上孫二爺的房間,感應了一下二爺的狀態,又晃晃手裡的疙瘩:
“二爺爺,彆裝睡了。您那寶貝袋子,除了裝藥,能不能屏蔽這玩意兒?”
被人盯著,可不是啥妙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