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回來,五爺也是真頂尖的天才!這是何等的領悟力?
他們是靠著秦軒兩次覺醒的腦子,加上龐大的算力機組才推出的破壁者突破路徑,五爺單靠領悟就完成了!
五爺,恐怕是除他們靈息門之外,唯一一個將吐納訣練到這般境界的人了。
林嘯聽得半懂不懂,但“更厲害”這個重點他抓住了,興奮地搓手:“五爺爺,那是不是說,咱們還能再練彆的牛逼功法?像那些小說裡寫的,我肉身強橫無比,還可以練各種法術?那我能不能修煉水係功法?!”
蘇黎沒好氣地拽了他一下,低聲道:“你安靜點聽五爺爺說!”
五爺笑了笑,沒直接回答林嘯,而是對眾人道:“吐納訣讓你們更快領悟元神、領域,你們自己摸索出來的一些妙用,也算不俗。
但畢竟吐納訣創出也才三十年,招式、運勁法門,乃至殺伐之術,都沒有配套。”
他目光掃過幾人,“我這次來,一是看著你們,給你們坐鎮;二嘛,就是考慮根據你們各自的特點,傳幾套適合的功法。”
一聽真要傳新功法,連潘一鳴都停下了手裡盤弄的金屬零件,抬頭看了過來。
五爺也不賣關子,他剛剛已經做好決定了,開始挨個點名。
他先看向秦軒:“秦家小子,你心思縝密,善於推演計算,重邏輯而不失本心。適合傳承我的《浩然正氣訣》,此法重養胸中一口浩然氣,明心見性,亦能增慧益智,與你倒是相得益彰。”說著,他並指一點,一道溫潤白光沒入秦軒眉心。
秦軒身體微微一震,雙眼瞬間失焦又瞬間清明,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,喃喃道:“強行傳輸一套功法在我腦海,不可思議。”
五爺眼中閃過讚賞,對陳默低聲道:“是個天才,可以這麼快就消化理解功法!儒家《浩然正氣訣》說不定能在他手裡玩出新花樣。”
語氣裡竟有幾分找到衣缽傳人的興奮。
接著,他看向眼巴巴的林嘯:“小狼崽子,你走的是氣血磅礴、一力降十會的路子,性子也直來直去,不必強求術法,應該繼續提高上限!
你父親練過的《霸體罡元》最適合你,極致錘煉肉身,凝練氣血罡元,練到高深之處,拳腳即是神通。”同樣一指點出,又是一道溫潤白光沒入林嘯腦中。
林嘯隻覺得天旋地轉,都來不及思考又一次被提及的父親。
立刻軟了下來,這種強行學習的過程跟他屬性犯克!蘇黎剛想幫他,就被五爺叫住。
五爺語氣溫和:“蘇丫頭,不必擔心,他在消化。
你性情溫婉卻內有韌勁,控水之術已得幾分靈妙。
《潮汐真解》給你,此法暗合天地潮汐韻律,重在掌控與變化,與你相合,當能更進一步。”
一指白光點進蘇黎腦海。
蘇黎閉目感受,隻覺對水的感悟深刻,一分鐘後她輕輕睜眼,眼中帶著喜色:“謝謝五爺爺。”
然後,五爺目光落在陳默身上,變得有些複雜和鄭重:“陳默,你繼承了你爺爺的元神天賦,元神強大異於常人,敏銳且堅韌。
我傳你《意劍》殘篇,此法詭異。非劍道功法,非有元神者不可修煉。有元神者一般已突破通玄,舍得轉修者寥寥無幾。但偏適合你!”意念點入陳默眉心。
陳默悶哼一聲,感覺玄妙法門自然浮現,通讀片刻,他心神劇震。
這《意劍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!
最後,五爺看向存在感最低的潘一鳴:“潘小子,你醉心金石之物,能與之溝通,《庚金玄法》可助你更深層次感知庚金之氣,乃至引動天地鋒銳。”意念傳入。
潘一鳴手指抽搐,起身後道謝!
傳功完畢,五爺示意幾人盤膝。
“功法已授,現在我為你們護法,助你們初步運轉新功法,固本培元,真正‘築基’。”
孫二爺不知何時也回來了,傲嬌地哼了一聲,沒再離開。
掏出幾個玉瓶放在一旁,顯然是準備隨時救場。
霎時間,修煉室內氣息變得紊亂而強大。
一處氣血如烘爐,其下之人血管凸起,發出細微的嗡鳴;一處水汽凝聚成旋渦,潮起潮落;一處似有清光繚繞;一處小件金屬物品微微震顫;一處散出奇妙波動,肉眼不可辨,元神不可觸。
五爺和孫二爺一左一右,密切關注著每個人的狀態,偶爾出手輕點,疏導過於狂暴的能量,或者彈入一顆丹藥助其化解藥力。
“咦?”五爺在引導陳默時,輕咦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這小子根基之渾厚,元神之精純,比起大哥來也強上幾分。”
孫二爺也湊過來看了看,嘟囔道:“這小兔崽子,自己就走到這了?”
初步的築基引導完成,五爺收功,額角也微微見汗,顯然消耗不小。同時為五人築基,還是比較累。
陳默幾人睜開眼,雖感疲憊,但隱隱有了丹田氣感。
“好了,初步導引築基已完成,接下來需你們自行鞏固,新功法需緩步修煉,不可強求。與吐納訣融合,非一日之功,切忌操之過急。”五爺叮囑道。
就在這時,與基地大屏聯動的修煉室監測電腦,突然發出急促的“滴滴”聲。
秦軒迅速切屏查看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陳默,五爺爺,有情況。”他聲音冷靜,語速快了幾分,
“總局剛下發內部通告,要重新清查散修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冷光:“矛頭指向很明確。我們的‘長城社區’,尤其是近期參與過魔都何家事變、廈城協查的核心成員,恐怕都被劃進‘重點觀察’名單了。”
陳默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,這就開始了?清算來得這麼快?
五爺聞言,冷哼一聲,臉上溫和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世情的冷笑,也許這才是他華國超凡情報魁首的本來性情。
“嗬,這就坐不住了?反應比老夫預想的還要急不可耐。”他看向陳默,目光銳利,“小子,你布下的那些暗棋,怕是要被人一把推到明麵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