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他們聰明吧,也知道靈息產品好用;要說他們蠢吧,拿靈息故意放出去的產品跑靈息場子裡來搞事情。
陳默看著自己麵前電腦又多出一個紅點,露出滿意微笑。
你看,我就說打窩有用吧。
十幾條魚還不夠,暫時沒必要下網。
與寧城的熱火朝天相比,贛地青萍劍宗山門前的接待處,顯得格外冷清。
巨大的橫幅依舊掛著,下麵負責接待的弟子們有些無精打采。原本預留的幾十個參賽團隊報名區域,如今隻稀稀拉拉坐了八支隊伍。
除了東道主青萍劍宗、同為主辦方的天師府,以及“哭求”的靈息門五人小隊,剩下五支都是贛地本地的小門派,實力最高不過凝氣後期,明顯是來湊數、壯聲勢的,此刻聚在一起低聲交談,眼神不時瞟向另一邊獨自坐著的靈息門五人,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。
如今靈息門大戶名聲在外,引起關注實屬正常,小黑當居首功!
高調入場,是定下的基調,青萍劍宗再霸道,也必須考慮影響。
蘇黎、林嘯、影子、老張、大山五人安靜地坐在安排給他們的區域。林嘯有點不耐煩地扭了扭脖子,被蘇黎一個眼神製止。
影子閉目養神,老張和大山則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頗具古意的建築。
在山崖邊,一道白色的身影獨自練劍,劍氣淩厲,衣袂飄飄,正是柳慕白。他對山下的冷清和靈息門幾人的到來仿佛毫無所覺,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劍道世界裡。
夜幕籠罩,大集第一天順利落幕,各自休整,今天總體還算滿意。
陳默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剛想喘口氣,五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邊,臉色有些凝重。
五爺的聲音很低,“龍虎山那邊有回音了。天師府對青萍劍宗此次行事,頗有微詞。二者同根同源,向來是同進退,但此次天師府決議是作壁上觀。”
陳默眼睛一亮:“哦?那也就是說,天師府也不滿青萍劍宗內定了?”
“彆高興太早,我的情報網分析,可能你們截獲的消息也是天師府算計,這是不可控情形。”五爺給他潑了盆冷水。
“不妨想一想,天師府此舉是不想青蓮劍宗拿下龍血令,可是他們也並無合適的人選去爭,沒有必要做這事兒。總不至於真的是為麵子吧?”
“第二個消息,剛確認的。據我的情報網分析,你們重點關注的人來源非常複雜,有一些老勢力純過來打探虛實的;也有玄鳥過來摸魚的;關鍵的是,還有裂隙的人混進來了……”
“裂隙?”陳默眉頭皺起,打探虛實和玄鳥介入他並不驚訝,甚至算是常規操作。
唯獨裂隙!
“這些臟東西,陰魂不散!幸虧影子哥正好出去了。”
“裂隙行事肆無忌憚,混進來可能跟你們殺掉他們執事有關。”五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此事是我親自幫你們收尾的,介入的也隻有青龍隊,行動報告的查看權限隻有那麼幾個人,是誰走漏了風聲,不言而喻。”
“怎麼樣?布局沒你想的那麼輕鬆吧?”
陳默笑了笑:“實則真不難,我和秦軒定下的計劃就是努力做到九成,剩下來的……”
交給您啊!我親愛的五爺爺!
明天人數會更多,要繼續加油啊!五十多歲,正是闖的年紀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