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把楊文晴送到了小區門口。
本來,他還想把楊文晴送上樓的,但是被這女人拒絕了。
於是,在放下楊文晴之後,秦授一腳油門,便開著桑塔納回了自己家。
空蕩蕩的家裡,沒有女人味兒,讓秦授這心裡,就像貓抓一般難受。
蕭月基本上是不開火的,她一個人在小區門口的路邊攤,吃炒河粉。見楊文晴從一輛破桑塔納的副駕駛上下來,她驚得筷子都掉了。
因為,她認識那輛破桑塔納,知道那是秦授的車。
晴姐居然坐秦授的車,還坐的副駕駛?
有問題!
這絕對有問題!
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,主要是這炒河粉不好吃。
於是,蕭月付了賬,快步追上了剛進小區的楊文晴。
“晴姐。”蕭月脆生生的喊了一聲。
楊文晴回過頭,見是蕭月,立馬笑吟吟的關心道:“你又不做飯,又在外麵吃路邊攤?多不衛生啊!”
“晴姐,你不也不做飯嗎?要不咱倆搭個夥,請個帥哥來當保姆,給咱倆做飯吃,你看怎麼樣?”蕭月開了句閨蜜之間的玩笑。
“不怎麼樣!成何體統!你可是公務員,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呢?請保姆就請保姆,還帥哥保姆?帥哥保姆是給你做飯吃的嗎?你是不是要他給你吃點兒彆的啊?”楊文晴沒好氣的說了蕭月一句。
“晴姐,你說的吃點兒彆的,是吃點兒什麼啊?該不會,晴姐你吃過?”閨蜜之間說話,是不需要矜持的。
“能不能正經些?再胡說八道,用502給你把嘴封住!”楊文晴說。
“封我的嘴用502,封晴姐你的嘴,是不是得用帥哥啊?”蕭月皮了一句。
楊文晴瞪了這女人一眼,決定不再搭理她了。
因為,再搭理下去,她是什麼虎狼之詞,都敢往外噴!
蕭月趕緊挽住了楊文晴的胳膊,問:“晴姐,你是怎麼回來的?”
楊文晴一琢磨,便猜到了,蕭月肯定是看到她從秦授的車上下來的。
怪不得這個死妮子,扯什麼帥哥男保姆?
為了消除誤會,楊文晴直接坦白道:“我讓秦授帶著我去百節鄉考察了一下,完事後,他把我送回來的,怎麼了?”
“晴姐,你就沒跟那秦授,一起吃個晚飯啥的?”蕭月八卦的問。
“吃了,吃的工作餐。”楊文晴回答說。
“工作餐?在哪兒吃的啊?”蕭月很好奇。
“在他家樓下,隨便找了個小館子,回鍋肉炒得還可以。怎麼,有問題嗎?”
楊文晴沒敢說,是在秦授家裡吃的。
因為,那太曖昧了。
如果承認了,就會顯得她跟秦授之間,好像有個什麼似的。
其實,兩人清清白白的,除了那一次酒後犯錯。
雖然同樣的錯誤,楊文晴絕對不會犯第二次。
但是,經過時間的推移,她甚至還有些覺得,那一夜的錯誤,或許是個美麗的錯誤。
這個錯誤,楊文晴會深埋於心底,不會跟任何人說。
當然包括,她以後的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