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姐,我都累死了。你是不知道,劉霜那個賤女人,她現在是秘書科的科長了,天天給我找麻煩。每天都會給我安排一堆,那種又枯燥,又乏味的工作。”
蕭月一邊說著,一邊打著哈欠,朝著臥室去了。
楊文晴趕緊攔住了這女人的去路,問:“你乾啥?”
“在你床上躺一會兒,你的床單比我的舒服,今晚我就睡你這裡了。”蕭月說。
“明天還要上班呢!你睡覺一點兒都不老實,彆跟我睡。又是打呼嚕,又是磨牙,還要放屁。”楊文晴一臉嫌棄。
不過,她說的這些,也都是事實。
“那我先躺一會兒。”
蕭月走進了臥室,直接就趴在了床上。
“晴姐,你這床趴著好舒服啊!我不想走了!”
蕭月抱著枕頭,在床上滾來滾去的。
楊文晴無語,直接給了她屁股一下。
啪!
“彆滾了!看看你這睡裙,又短又透的,裡麵穿的啥玩意兒。這樣滾來滾去的,全都給你看光了。”
雖然秦授是被關在衣櫃裡的,但那衣櫃有縫啊!萬一讓秦授看到不該看的,多不好啊?
“你又不是沒看過,咱倆還一起洗過澡呢!”
蕭月並沒有意識到,臥室的衣櫃裡藏著一個男人。更不可能想到,那個男人是秦授。
“小月,明天還要上班,你彆在這裡鬨了,趕緊回你自己屋睡覺去!”
一想到秦授還躲在衣櫃裡,楊文晴自然是得趕緊的,把蕭月給趕走啊!要是她不趕她走,這女人今晚一定會賴在這裡的。
秦授能在衣櫃裡躲一整夜嗎?
肯定是不可能的啊!
萬一給蕭月發現,自己衣櫃裡躲著秦授,那豈不是怎麼說都說不清了?
“晴姐,上次我跟你說的,就是要整秦授,抓住他的狐狸尾巴,把他弄去坐牢的事。我那邊,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楊文晴一聽,趕緊否認道:“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?我怎麼不知道?秦授可是個好同誌,你可不要去陷害他啊!”
秦授就在衣櫃裡躲著呢,兩人的對話,他全都聽得到。楊文晴就算是裝裝樣子,也不能在這個時候,跟蕭月一起商量整他啊!
蕭月愣了一下,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楊文晴,回憶道:“就是那天,我在你辦公室裡說的啊!當時,你同意來著,還叫我自己安排。”
“沒有!絕對沒有這事!我怎麼可能答應你,讓你去整秦授呢?我到長樂縣來,就是個光杆司令。秦授是我手底下,唯一可堪大任的大將,你可彆搞他啊!”
楊文晴的這番表態,自然是說給衣櫃裡躲著的秦授聽的。畢竟,在很多事情上,她都是需要利用秦授的。
要利用那家夥,至少在言語上,得給那家夥一顆甜棗吃啊!畢竟,逗狗玩都得賞個肉包子吃呢!
蕭月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楊文晴,櫻桃小口微微一張,說:“晴姐,你不對勁兒。”
“我哪裡不對勁兒?我對勁兒得很!你彆在這裡跟我搗亂了,我還有工作要處理,你趕緊給我回去。”
楊文晴連拉帶拽的,把蕭月請出了屋,把她送回了1802號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