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大半夜了,但這小區的入住率很高,偶爾還是有車回來的。
所以,她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一屁股坐了進來。
“美女,尾號是多少?”秦授笑嗬嗬的問。
“什麼尾號是多少?”蕭月給整懵了。
“坐網約車,不都得先報尾號嗎?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少跟我扯犢子!你跑到這裡來乾嘛?”蕭月問。
“跑網約車啊!我的工資就那麼點兒,又被你宰了那麼一頓,那可是元氣大傷。要不跑一下網約車,找點兒外快,下周我的生活費都沒有了。”
秦授信口張來,在那裡扯起了犢子。
“你是從楊書記房間裡出來的,是不是?”蕭月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秦授點了點頭,大大方方的回答說:“對啊!”
“還對啊?你在楊書記房間裡,乾了些什麼?”蕭月必須問清楚,她不相信楊文晴,能看上這個禽獸!
“捅下水道啊!楊書記的下水道堵了,找不到人,於是就給我打了個電話,叫我過來幫她捅一下。”秦授半真半假的回答道。
“捅下水道?”
蕭月不太相信,她像一隻小貓咪一般,把鼻子湊了過來,在秦授的身上聞。
她沒有聞到下水道的味道,反而還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,而且是楊文晴用的那款沐浴露。
然後,她又把鼻子湊到了秦授的腦袋上。
那麼一聞,她直接就更加的震驚了。
因為,秦授這腦袋是剛洗過的。他用的洗發水,就是楊文晴用的那一款。
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,全都對上了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秦授在楊文晴家裡洗過澡!
澡都洗了,兩人能乾什麼事?
這是不言而喻的啊!
“你在楊書記家裡,除了捅下水道,還乾了什麼?”蕭月問。
“乾活兒啊!”
秦授把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,將那一疊預算表遞給了蕭月。
“楊書記抓我壯丁,叫我審這些預算表。可是,這些預算表都是你們秘書科造的,我哪裡看得出來,哪裡有問題啊?就咱倆這交情,你幫我個忙唄!”
聽到這裡,蕭月那懸著的心,頓時就放了下來。
原來,晴姐把這家夥叫來,是有活兒安排給他啊?
不對!這家夥身上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,怎麼跟晴姐用的一樣?
“秦授,你不老實!你說你去楊書記家裡捅下水道,可我沒有聞到你身上的臭味,卻聞到你身上有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,還有洗發水的味道。這個,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?”
“捅了下水道後,弄了一身的屎,我不得在楊書記家裡洗個澡啊?我不僅洗了澡,我還給楊書記把廁所打掃了呢!”
“你居然在楊書記家洗澡?你好大的膽子?楊書記同意了嗎?”
“她為什麼不同意?你以為楊書記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啊?我幫她捅了下水道,幫她洗了廁所。然後,她又搞了這麼一個麻煩得要死的活兒給我。在她家洗個澡,怎麼了?有問題嗎?”
“你什麼時候去的楊書記家?”
“九點鐘左右到的吧!捅那下水道,就捅了一個多小時。然後,楊書記嫌我臭,叫我洗個澡。
洗完了,我準備開溜,結果她把我叫進了書房,給我安排了這麼個活兒。我這哪裡是牛馬,簡直就是核動力驢!”
秦授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很鬱悶的樣子。
大晚上的被領導抓到家裡加班,他能不鬱悶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