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之後,她問:“兩杯都好好喝,我都想喝,怎麼辦?”
“那就都喝唄!”秦授心裡很無語,臉上卻笑嗬嗬。
“可是,喝兩杯會胖死掉的。”楊文晴有些糾結。
“胖點兒好啊!胖了沒人要,我要!”秦授賤兮兮的說。
“才不給你要!想得美!”楊文晴一臉嫌棄。
然後,她把那杯楊枝甘露遞給了秦授,說:“賞你一口!”
“謝謝!”
秦授自然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啊!
“口水都留吸管上了,打死你!”
楊文晴趕緊抽了張抽紙,把吸管擦了一下。
“我都不嫌棄你,你還嫌棄我?”秦授再度無語。
“我的口水是香的,你的口水臭死了!”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,說:“看你這麼乖,就不罰你站了,坐下吧!”
楊文晴一直是個乖乖女,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。不過,女人這種生物,進入戀愛的狀態,是很快的。
這不,楊文晴情不自禁的,就跟秦授搞得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了。
秦授當然是很享受這種狀態的。
坐下之後,秦授打開了檔案袋,將裡麵的預算表拿了出來。
“楊書記,預算表我複印了一份。有問題的地方,我全都在複印件上標注出來了。
至於有沒有遺漏,或者是錯誤。畢竟,我不是秘書科的人,有些具體的情況,不是太清楚。
因此,你可以把這個拿給蕭月,叫她再核對一遍。秘書科的那些人,也就隻有蕭月靠譜。”
“老秦,你說蕭月靠譜。你知不知道,蕭月在我這裡,說你不靠譜,說你是貪汙犯!現在,你還覺得她靠譜嗎?”
“蕭月對我的評價,確實不靠譜。但是,做工作什麼的,她一定是靠譜的。所以,在工作上,楊書記完全可以信任她。至於對我的評價,隻能日久見人心!”
“日久見人心?”
“對!就是日久見人心!”
秦授說這話的時候,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。但是,楊文晴感覺怪怪的。
楊文晴懶得管了,直接問道:“昨晚,你從我家裡出去之後,是不是碰見蕭月了?”
“是的。”秦授老實巴交的回答說。
“你在哪裡碰到的她?”楊文晴追問道。
“小區外的馬路上,她應該是在外麵吃宵夜,然後看到我的車了。”秦授扯了個犢子。
“你跟她說了些什麼?”楊文晴信了秦授的鬼話。
因為,秦授說的,和蕭月說的,至少在地點上,是大致對得上的。
“她問我怎麼跑到她家樓下來了,我說我想見她。然後,她叫我滾。於是,我一腳油門踩下去,麻溜的滾了。”
秦授這話一說,楊文晴直接就把臉給垮了下來。
“你在撩她?”這女人是吃醋了。
“楊書記,我那都是被迫的啊!我不這樣扯犢子,萬一被她誤會,我去了你的閨房,你的清白不就毀了嗎?”秦授趕緊解釋。
“我的清白,早就被你個狗東西毀了!”楊文晴咬牙切齒的罵道。
“沒有!隻要楊書記嫁給我,咱倆的清白都還在。反正,楊書記是我的第一個女人,我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,咱倆都不吃虧的。
要是咱倆最後能結婚,那我們都是清白的。要是不能結婚,那咱倆就是狗男女,婚前偷人的狗男女。”
秦授這是要用自汙之術,把他跟楊文晴進行一下強行綁定!
“隻有狗男,沒有狗女!你是狗男!再敢跟我胡說八道,占我便宜,撕爛你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