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樂農貿市場到了,秦授把車停在了路邊停車位上。
這時,一個收費員走了過來。
“五十塊。”收費員說。
秦授一聽,直接就咂舌了。
他不敢相信的反問道:“啥玩意兒?五十塊?”
“對!這裡停車就是五十塊一天!你哪怕停一分鐘,也是按一天算。你要是嫌貴,立馬把車開走。
要不然,我可叫保安來鎖車了。一旦被鎖上,沒有五百塊,你是休想把鎖給打開,把車開走的。”
收費員是一副極其不耐煩的樣子。
原本開開心心,跟秦授來逛菜市場的楊文晴,蹭的一下,那怒火就竄上來了。
她對著收費員質問道:“你們停一次車收五十塊,經過物價局同意了嗎?”
“美女,你知道群樂農貿市場是誰的不?是我們高總的!”收費員說。
“你們高總是誰啊?”秦授問。
他知道高總是誰,但秦授不想自己說出來,而是要讓這個收費員說出來。
“我們高總是誰?我們高總是高永勝,是農業局高局的三弟!長樂縣的所有農產品交易,都得我們高總點頭!所以,你要麼趕緊給錢,要麼趕緊滾蛋!”
收費員囂張得很!
秦授摸出了手機,問:“給發票不?”
“沒有!”
“行!不就五十塊嗎?我掃給你!”
秦授掃了五十塊給收費員。
付款記錄上顯示,收款方是昌盛農業發展公司。
秦授居然付款了?
楊文晴懵逼了,簡直不敢相信。
她看著秦授,問:“你為什麼給錢?”
“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走吧!進去買魚!要不掏這五十塊,我得把車停到好幾公裡以外去。
畢竟,不僅這群樂農貿市場是高總的,就連附近這一片的露天停車位,也都是昌盛農業發展公司的。”
秦授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,把這根刺紮進了楊文晴的喉嚨裡,然後就帶著她進市場裡麵去了。
作為縣委的一把手,長樂縣的這些瘡疤,秦授是必須揭給楊書記看的。
楊文晴氣得鼻子都要冒煙了,這個秦授,果然又跟她搞幺蛾子事?
見附近沒有人看向這邊,楊文晴抬腿就是一頂,輕輕的將膝蓋頂在了秦授的屁股上。
之所以頂得那麼輕,是因為這農貿市場裡臟兮兮的,汙水橫流,她怕把秦授給頂摔倒了,弄臟了身子。
秦授捂著屁股,扭頭問:“小楊,你頂我?”
“才沒有!幻覺!”楊文晴羞紅著臉否認說。
“是!楊書記說的都是對的!楊書記說是幻覺,那就是幻覺。我就當成,自己被狗給撞了一下。”秦授賤兮兮的開了個玩笑。
“你才是狗!我捶死你我!”
楊文晴捏著小拳拳,對著秦授的胸口就是一頓亂捶。
兩人去水產區那邊買了魚,楊文晴喜歡吃魚頭,因此秦授挑了一條花鰱。然後,秦授去買了一些配菜,還有彆的小菜啥的。
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個市場管理人員,拿著一張告示,貼在了公告欄上。
一看到公告上的內容,商戶們立馬在那裡問候起了高永勝的祖宗十八代!
“姓高的還是不是個人啊?這市場管理費,今年都漲了三次了。從最開始的五百塊錢一個攤位一個月,都漲到三千塊了。”
“你們商鋪產權是自己的,隻需要交3000塊。我這種租商鋪做生意的,一個商鋪的租金就是5000塊一個月,再給3000塊的管理費,成本就是8000塊了。
我這一天的營業額才多少啊?辛辛苦苦一個月,才賺萬把塊,這就拿出去8000塊了,還不如打工!”
“姓高的屁眼兒太黑了,簡直就是雁過拔腿啊!咱們這些商戶,必須聯合起來,不能再一盤散沙,任由高家宰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