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秦授也不會去收外麵的美女。
就楊書記那天姿國色,哪個女人比得上?
唯一可能讓他犯錯的,也就是前妻蘇靜。不過呢,就算跟前妻犯了錯,那也不是錯,那是在補結婚期間沒上的課。
縣委書記辦公室這邊。
散會後,蕭月本來是要回自己辦公室的,可她看到高麗華把秦授拉進了一個角落裡,兩人還有說有笑的。
蕭月感覺這不對勁兒!
於是,她趕緊跑到了楊文晴這裡來。
“晴姐,大事不好了!”
當秘書應該謹言慎行,不管遇到任何事情,都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情緒,得輕聲細語的給領導彙報。
可這個蕭月,就是個咋呼呼的瘋丫頭,心裡一點兒都藏不住事,驚爪爪的。
楊文晴瞪了蕭月一眼,沒好氣道:“就你這個樣子,你適合當秘書科的科長嗎?咋咋呼呼的,我看你適合去夜場當氣氛組!”
“晴姐,你去過夜場啊?”蕭月問。
“沒有。”楊文晴當然沒去過。
那種藏汙納垢的肮臟之地,全是男人和女人得那點兒破事,想著都惡心,她才不去!
“既然沒去過,你怎麼知道我適合去當氣氛組啊?”蕭月眨巴著大眼睛問。
“我工作很忙,沒空跟你扯犢子!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!”楊文晴才不跟這個死妮子客氣。
“秦授不對勁兒。”蕭月說。
楊文晴以為什麼事呢?結果這女人又是來告秦授的狀?
她都懶得聽了,於是直接打斷道:“在你眼裡,秦授就沒對勁兒過!”
“剛才散會後,他跟高麗華勾搭在了一起,兩人去了一個隱蔽的角落,在那裡交頭接耳。兩人那親昵程度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一對老情人呢!”
蕭月在告秦授狀的時候,習慣性的會添油加醋,無中生有。
“小月,你能不能稍微靠點兒譜?你說秦授跟你是老情人,都比說他跟高麗華是老情人靠譜!高麗華多大年紀了,跟他前丈母娘差不多大,他能感興趣?”
這一點上,楊文晴是了解秦授的。知道那個家夥,挑女人的眼光高得很,不會那麼饑不擇食的。
要他眼光不高,能跑來打她的主意嗎?
“晴姐,就算那個秦授跟高麗華沒有搞到一張床上去,但他們絕對是在商量肮臟的交易!說不定,秦授跟高麗華是一夥的,都是貪官!”蕭月雙手插著小蠻腰,氣呼呼的說。
“你有證據嗎?”楊文晴問。
“沒有。”蕭月答。
“沒有證據,那你就去找證據,找到了證據,再來跟我舉報。這一次,你們下鄉去,正好你可以監督秦授和高麗華,看看他們有沒有苟且的交易?”
楊文晴是相信秦授的,但是,她萬一看錯了呢?所以,讓蕭月去盯一下,是可以預防萬一的嘛!
“晴姐你放心,保證完成任務,我一定24小時盯著那個秦授。”蕭月很認真的說。
“他拉屎你也盯著啊?”楊文晴開了個玩笑。
“惡心!變態!晴姐你學壞了!你是不是跟秦授那王八蛋學的?我這就去教訓他,膽敢教壞我家晴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