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摸著並沒有被扇紅,隻是微微的有那麼一點點痛的臉,問:“你剛才扇我了?”
“對!我就扇你了。”蕭月雙手插著小蠻腰,刁蠻的問道:“你想怎樣?”
“打你屁屁!”秦授賤兮兮的說。
“你敢?”蕭月話一出口,趕緊改口道:“不準!不準打!”
秦授這個臭不要臉的,他說不定真的敢打。所以,蕭月趕緊表明了態度。
然後,為了保護一下自己,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如此,秦授就算要對她耍流氓,也打不著了。
她真是機智!
秦授隻是說說,他可不敢真打。要是楊書記,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打一下。
這個蕭月,他也就打打嘴炮,不敢玩真的。
畢竟,蕭月跟楊書記是閨蜜。
要是真的跟這女人,有肢體上的交流,那楊書記一定是會知道的啊!
那樣,他不就完犢子了嗎?
秦授是有腦子的,他可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。
爽一次和爽一輩子,他是拎得清的。
楊文晴這種女人,跟彆的女人不一樣。
要想把楊文晴娶回家,跟彆的女人,就不能有任何肢體上的交流。除非,你能保證一輩子不被那女人知道?
但是,這是根本不可能的!
再厚的紙,那都是包不住火的!
秦授一屁股坐在了蕭月旁邊,嚇得這女人趕緊挪了挪屁股,問:“你要乾啥?”
“你又不是啥!”秦授隨口接了一句。
蕭月愣了一下,然後一琢磨,她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信不信我去楊書記那裡告你的狀,說你騷擾我!”蕭月一臉凶巴巴,就好像她吃了多大的虧似的。
“我騷擾你?蕭月同誌,請問這是誰的房間?你跑到我的房間裡來,說我騷擾你?要說騷擾,那也是你騷擾我好嗎?好人不學,你學豬八戒,你倒打一耙你!”
跟女人鬥嘴,尤其是跟蕭月這樣的大美女鬥嘴,秦授怎麼可能輸呢?
蕭月想想,好像也對,是她自己跑秦授房間裡來的。
再則,好像秦授撩她,她也並不是那麼的生氣,甚至還有一丟丟的享受。
不過,這僅限於秦授用嘴撩她。要是他膽敢動手動腳,她一定是會生氣的!
“你坐到對麵去!”蕭月很認真的說。
“為啥啊?你的屁股不能挪嗎?你乾嘛不自己挪對麵去!”秦授才不慣著這女人呢!
“我不挪,你挪!”蕭月叉腰道。
“行!我挪!你這屁股生瘡了,挪不了,還是我來挪吧!”秦授坐到了對麵床上,問:“你跑來找我,就是為了來跟我調情的?”
“秦老狗,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能不能把狗嘴給我閉上!這是工作時間,禁止打情罵俏!”蕭月瞪了秦授一眼,問:“我來找你,是想問你,下午怎麼安排?”
“今天下午,恐怕輪不到我們安排。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輪不到我們安排?什麼意思?”蕭月不解。
“杜建奎剛才不是說,他要給我們當向導嗎?所以,咱們今天下午,跟著杜建奎走進行了。他帶我們去哪兒,我們就去哪兒。”秦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“被杜建奎牽著鼻子走,咱們還怎麼扶農?”蕭月問。
“蕭月同誌,你說杜建奎給我們當向導,他是帶著我們瞎轉悠呢?還是有目的地帶著我們轉悠呢?”秦授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