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睡裙並不露,是那種很保守的款式,啥也看不到,還鬆鬆垮垮的。但是,畢竟這是睡裙啊!
隻要用手一掀開,就可以直接乾事情。
感覺秦授不對勁兒,蕭月立馬瞪了他一眼,問:“秦老狗,你在想什麼呢?”
“我在想,蕭月同誌,你穿著睡裙跑到我的房間裡來,要是給彆人看到,尤其是給高局看到,是不是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?”秦授有些擔心。
“誤會什麼?我們清清白白,啥也沒乾!我警告你,最好收起那些歪心思,不許胡思亂想!我來找你,是要跟你談工作的。”
蕭月趕緊把門關了,還哢嚓一聲反鎖上了。
而後,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
“秦老狗,去給我倒杯水來,都渴死我了。”蕭月就像指使自己老公一般,在那裡指使起了秦授。
“我又不是你老公。”秦授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還是去給這女人倒了一杯水過來。
“就你也配當我老公?”蕭月白了秦授一眼,嫌棄道:“細狗。”
“蕭月同誌,沒有驗證過的事,你可不興胡說啊!”秦授把水杯遞給了蕭月。
蕭月喝了一口水,然後把水杯遞回給了秦授。秦授下意識的接住了,把水杯放在了兩張床中間的小圓桌上。
這一套動作,那叫一個行雲流水,就跟結婚多年的兩口子似的。
蕭月之所以會這樣,是因為在家裡,她老媽就是這樣對待她老爸的。
用她老媽的話來說,男人就得使喚。你不使喚,就讓外麵那些野女人,使喚了去。
“你跟杜建奎都聊了些什麼啊?”蕭月突然一本正經的問。
“還能聊什麼?當然是聊明天的行程安排啊!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明天的行程安排?怎麼背著我聊?好歹我也是副組長啊?”蕭月有些生氣了。
“杜建奎說,明天的行程,高局已經給他下了指示。然後,他讓我來通知你一聲。”
秦授這話一說,蕭月頓時就給氣得氣鼓鼓的了,那兩個腮幫子,鼓得跟小河豚一樣,可愛死了。
“咱們不是要民主投票嗎?憑什麼由高麗華一個人說了算?明天的行程,我不同意!”蕭月直接表示了反對。
“你都還沒聽行程是什麼,就不同意?”秦授笑嗬嗬的問。
“凡是高麗華做的決定,我通通不同意!”
蕭月都要氣死了。這才是下鄉來扶農的第一天,她就感覺自己這個副組長,直接就被架空了。
“昌盛農業發展公司在下河溝村搞了一塊試驗田,杜建奎明天準備把村民們集中起來,讓曾教授在試驗田給村民們傳授種植技術。
然後,杜建奎還跟我提了一嘴。說等試驗田成功了之後,要讓整個下河溝村的村民,全都搞試驗田。”
蕭月愣了一下,不解的問:“杜建奎不是壞人嗎?他讓村民們搞試驗田,是要幫村民們致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