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杜建奎設的那一出美人計,是蕭月給他破壞掉的。
說不定,昨天晚上,方玉蓮在離開之前,還真看到蕭月進自己房間了。
“老杜,你在看什麼啊?你是在看我這房間裡,有沒有金屋藏嬌嗎?”秦授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。
“不是,我是看看你這房間裡,有沒有缺什麼東西?主要是這個505號房間,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。”
一邊說著,杜建奎一邊走進了房間。
他掃了一圈,沒有發現一絲一毫女人的痕跡。
因為,要是昨晚這裡留宿過女人,至少是會留下頭發什麼的啊!但是,不管是潔白的床單上,還是實木地板上,都沒有發現一根女人的頭發。
難道方玉蓮在騙自己?
那個賤貨,好大的膽子!
“老杜,我這房間裡缺什麼嗎?”秦授問。
“秦站長,你這房間裡缺個小冰箱,我一會兒叫工作人員給你弄一個。這大夏天的,有個小冰箱,喝冰水才方便。”杜建奎說。
“不用了。”秦授知道杜建奎是在扯犢子,因此客氣的拒絕了他的好意。
這時,蕭月從503房間裡出來了。
她穿著一身運動裝,走到了505房間門口。
見杜建奎在秦授房間裡,自然是頓時就懷疑,兩人是不是有什麼交易?
“杜書記,老秦,你們這麼早就聚在一起,在聊些什麼啊?”蕭月問。
“老杜說我的房間裡差個小冰箱,說給我搬一台過來,方便我喝冰水。”秦授解釋了一句。
“小冰箱?我的房間裡也沒有啊!杜書記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!老秦可是一個人住,我是跟謝思琪同學兩個人住。我們那屋都沒有小冰箱,憑什麼老秦這裡有啊?”蕭月十分的不滿。
“蕭秘書,我這就去安排!”
杜建奎走了。
蕭月直接關上了房門,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蹺起了二郎腿。
“老秦,你給我老實交代吧!大清早的,杜建奎跑到你的房間裡來,是不是在跟你商量什麼苟且之事啊?”
“苟且之事?杜建奎是來捉奸的!”
“捉奸?捉什麼奸?”
“當然是來捉我和你的奸啊!昨晚你不是阻止了方玉蓮嗎?那女人大概率看到你進我的房間了。所以,杜建奎一大清早的,就跑到了我的房間裡來捉奸!”
“這個杜建奎,腦子裡裝的屎嗎?他都想的些什麼玩意兒啊?跑到你房間裡來捉奸?還是捉我和你的奸?我是那麼不檢點的女人嗎?再說,我能瞧得上你?”
“是是是!你是大美女,你瞧不上我!”
秦授想了想,提醒說:“小月,直覺告訴我,今天在試驗田給農民們做指導,杜建奎他們,一定會安排一些節目。到時候,咱們彆出言阻止,先看看再說。”
“老秦,你不會真的被那杜建奎給收買了吧?不阻止,看看再說?你的意思是,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乾壞事?”
“咱們這叫引蛇出洞,先看看他們要乾些什麼壞事。等他們把狐狸尾巴,全都露出來之後,咱們才可以將他們,給一鍋端了啊!”
“你最好沒有被他們收買!”
蕭月顯然是不相信秦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