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彆去!等天黑之後,晚上七八點,再去通知他們。”
杜建奎這是相當的壞。
雖然現在的鄉道已經是水泥路了,但路還是比較窄的。
而且,今天晚上,天氣預報說,會有大暴雨。
到時候,這路會特彆的難走!
就秦授他們開的那破麵包,在路上絕對會打滑。到時候,要是出個車禍,翻下懸崖啥的,那就是他們的命不好!
如果秦授他們不走,那就得住8888元一間的房間。雖然他們可以不用給現金,但必須得以縣政府的名義簽單。
如此高昂的房費,那可是超了標準的。
隻要秦授和蕭月把這單子簽了,不就是等於,拿到他們的把柄了嗎?
另外一邊,曾祥帶著兩個學生回來了。
秦授立馬找到了曾祥,跟他說了一下情況,提議立馬出發去百節鄉。
曾祥是很好說話的,他本來就是被請來扶農的,自然是領導怎麼安排,他就怎麼乾啊!
所以,曾祥沒有任何意見。
在把曾祥這邊溝通好了之後,秦授去找到了蕭月。
天都要黑了,蕭月卻在那裡化起了妝。
昨天傍晚,因為碰見了劉大柱,害得她都沒能照到美美噠的照片。今天,她決定補上,拉著秦授去給她拍照。
秦授一進屋,蕭月就扭過了頭,一臉嫌棄的問:“怎麼是你?”
“不是我,難道你希望是彆的男人?”秦授壞壞的反問道。
“啥意思?你這話聽著,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啊?怎麼聽起來,搞得好像我是你的誰似的?”蕭月白了秦授一眼。
“蕭月同誌,不開玩笑,說正事!曾教授已經回來了,我剛才跟他溝通好了。咱們現在立馬出發,去百節鄉!”秦授說。
“不去!明天早上再去!這天都要黑了,而且天氣預報說晚上有大暴雨。就你那破麵包車,萬一路上打滑,摔下懸崖了怎麼辦?”
蕭月這是故意在找借口,她知道秦授的車技很好,而且開車的時候很謹慎,不是那種莽撞的男人。
所以,就算是下大暴雨,秦授也是不可能把車給開翻到懸崖底下去的!
“蕭月同誌,就是因為今晚要下大暴雨,明天早上的路肯定不好走。要是拖到明天早上再出發,說不定又得耽擱半天。
等咱們趕到百節鄉的時候,就是下午了。然後,再找地方安頓,不就天黑了嗎?如此一來,明天一整天,不就啥事都乾不了了嗎?”
秦授當然知道,蕭月不願意現在走,是因為蓮湖山莊住著舒服。要是去了百節鄉,那邊的住宿條件,肯定比這邊差一萬倍不止。
彆說是蕭月,就算是秦授自己,也想住得舒服一些啊!
但是,秦授是有原則的,他知道這次下鄉,是來扶農的,不是來享受的。
如果是貪圖享樂,那還下什麼鄉,那還來扶什麼農?
所以,秦授覺得很有必要,跟蕭月做一下思想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