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月輕輕的給了秦授一巴掌,打的他的手。
“不許抽!”
“事媽。”
秦授很不滿的說了一句,然後把煙揣回了褲兜裡。
“問你在想什麼呢?”
直覺告訴蕭月,這家夥指定有心事。向來八卦的她,自然是想要問個清楚。然後,搬到楊文晴那裡去,誹謗一下這個家夥!
秦授指了指對麵的山,說:“你看那青山。”
蕭月順著秦授手指的方向,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有看出來。於是,一臉不解的問:“有啥好看的?”
“本來應該是挺好看的,應該是一幅水墨山水畫。隻可惜,被破壞了。好好的一座青山,被人剃了個癩子。”
秦授這話一說完,蕭月才注意到,在山腰的位置,有一大片白,像是一座采石場。
“那是一座采石場嗎?”蕭月不太確定的問。
“是的,那是采石場,是杜建江搞的。”
接話的不是秦授,是徐翠花。
秦授扭過頭,問:“徐大娘,你還沒休息?”
“小秦,蕭秘書,有一件事情,我想跟你們說一下。”
徐翠花本來不想管的,但是外麵這雨越下越大,她要是不說的話,心裡過不去。不出事還好,要是出了事,她這良心會一輩子不安的。
“跟我們不用客氣,有什麼事直說就行。”秦授趕緊表態。
畢竟,下鄉來扶農,就得多聽人民群眾的心聲。隻有多聽真話,實話,才能搞清楚問題的症結所在,才能更好的開展工作。
“對麵那個采石場附近,原本有三戶人家,其中有兩戶,搬到縣城去了。還剩下一戶,就隻剩下了老兩口。
前段時間,采石場放炮,把那片山的山體,直接震裂了。今晚下這麼大的暴雨,我怕山體滑坡,把那三戶人家的房子給弄垮了。
沒有人的那兩戶還好,頂多隻是財產損失。但是,住著老兩口的那一戶,要是真的出了意外,就是兩條人命啊!”
秦授一聽,趕緊說:“那還等什麼?那邊有公路沒,我現在就開車過去,把老兩口接出來,暫時安頓在水畔人家。那老兩口的房費,我來出。”
雖然是救人,但秦授一樣不會占老百姓半點兒的便宜。
“小秦,你這可就有些把徐大娘給看扁了啊!你們是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好官,我怎麼可能要你們的錢呢?
山那邊的公路,隻能通到采石場。不過,那老兩口住的房子,離公路也不遠,隻有三四百米。”
“徐大娘,趕緊上車,給我帶路。”
秦授立馬開著五菱宏光,朝著山那邊去了。
山腰下,土牆房子裡。
因為屋頂的瓦片,被隔壁采石場放炮,給震裂了不少。這外麵下大雨,屋裡下小雨。
胡來順把家裡的鍋碗瓢盆全都拿了出來,在那裡接雨。
全身都淋濕透了的王菊香,慌慌張張的從屋外進來,很大聲的喊道:“老頭子,不好了!山上的石頭,在一塊一塊的往下滾,怕是要山體滑坡了啊!”
胡來順趕緊出門一看,石頭正在嘩啦啦的往下掉。
“老太婆,怎麼辦啊?咱們這腿腳不方便,也走不了啊!而且,我們就算想走,也沒地方去啊!”
就在老兩口正著急的時候,徐翠花帶著秦授和蕭月來了。
“王婆婆,在家嗎?”徐翠花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在,我和老頭子都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