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就那個謝雪梅,我可是知道她的風評的,她可不是什麼正經女人。說不定,她肚子裡的孩子,根本就不是龔洋的。”
甘學峰在琢磨了一下之後,決定把主動權拿過來。
於是,建議道。
“秦老弟,你一直在縣委待著的,對於村裡的這些事情不了解。這些刁民,你就不能跟他們好好說話!
要不,秦老弟,跟遇難工人家屬溝通賠償的事,讓我來接手?有結果之後,我第一時間告訴你?
杜家兄弟這邊,還有遇難者家屬這邊,都由我來溝通。如此,效率會高一些。咱們早點兒把這事情辦好,也可以早點兒跟楊書記交差啊!”
“行!那就有勞峰哥了!如果這件事辦成了,軍功章全都是峰哥你的,我一定在楊書記那裡,幫峰哥你多美言幾句。”
秦授表現出來的,是一副如釋重負,很高興的樣子。
甘學峰一聽,當然是開心到直接起飛啊!
“那就謝謝秦老弟了!”
突然,甘學峰想起了什麼,他趕緊走到了櫃子那裡,用鑰匙打開,從裡麵拿了一瓶茅子,還有一條華子出來。
他這是要對秦授,進行終極試探。
“秦老弟,這煙你拿去抽,這酒你拿去喝。”
“峰哥,這煙和酒是你買的?”
秦授這是在明知故問!他當然知道,這華子和茅子,肯定是彆人送給甘學峰的。
“秦老弟,這煙和酒,是杜建江送給我的。他送了兩條煙,兩瓶酒。咱們一人一半,畢竟,我們都得為這件事情出力嘛!”
甘學峰把茅子和華子,推到了秦授麵前。
“峰哥,你說我是左手拿茅子,右手拿華子?還是左手拿華子,右手拿茅子呢?”秦授問。
甘學峰愣了一下,不解的反問道:“秦老弟,你這話是啥意思啊?”
“峰哥,你得拿個袋子,給我裝一下啊!要不然,我這怎麼拿啊?”秦授笑著回答道。
“對對對!我確實該給你拿個袋子。”
甘學峰去找了個紙口袋過來,這紙口袋是裝土特產的,正兒八經的土特產,不是茅子的紙口袋。
“秦老弟,用這個裝,誰都不知道裡麵是什麼?”
甘學峰趕緊把那瓶茅子,和那條華子,給秦授裝進了紙口袋裡。
“峰哥,那三位遇難工人的家屬,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溝通啊?”秦授問。
“不急!先晾他們兩天!這些刁民,你上趕著去不好談,等他們主動來找我!如果他們再去找你,你直接叫他們來鄉政府找我!”
收拾老百姓,甘學峰是專業的,手段那是層出不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