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事事都遵守紀律,那將什麼事都辦不成!杜家兩兄弟守紀律嗎?甘學峰守紀律嗎?彆說紀律,連法律他們都不遵守!
就這茅子和華子,你知道甘學峰是哪裡來的不?是杜建江送給他的,送了兩條華子和兩瓶茅子,他分了一半給我。
當然,按照規矩,杜建江在給他送這茅子和華子的時候,肯定在那裝茅子的紙口袋裡放了現金的。”
“秦老狗,你的意思是說,甘學峰不僅分了你一瓶茅子和一條華子,還給了你現金?”
“沒有!現金他沒有給我,是被他自己揣兜裡了。至於杜建江給了他多少現金,我並不清楚。”
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,一輛霸道開進了院壩。
杜建奎來了。
秦授收了甘學峰給的煙和酒,甘學峰立馬就給杜建江通風報了信。於是,杜家兩兄弟一商量,決定把秦授和蕭月請回蓮花山莊去。
當然,在做了決定之後,杜建奎是給高永勝打了電話的。
高永勝給高麗華說了一下,高麗華給了個態度,采石場死了三個工人這事,必須大事化小,絕對不能擴大影響。
所以,高麗華是同意了,讓杜建奎把秦授和蕭月請回蓮花山莊去住。
“喲!這不是杜書記嗎?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?”秦授問。
“秦站長,你就彆折煞我了,你還是叫我老杜吧!”
杜建奎把姿態放得很低,趕緊從兜裡把華子給掏了出來,散了一支給秦授。
雖然這個杜建奎還沒開口,但秦授大致已經猜到了,他八成是要把自己和蕭月請回蓮花山莊去。
畢竟,在杜家眼皮子底下,他們才放心嘛!
秦授剛把煙叼在嘴裡,杜建奎就很懂事的掏出了打火機,給他點上了。
在吐了一口煙圈之後,秦授問:“老杜,你來找我們,是什麼事啊?”
“秦站長,采石場滑坡這件事,驚動了楊書記。甘鄉長剛才給我打電話說,讓咱們下河溝村成立一個善後工作處理的指揮部。
於是,我就決定把指揮部設在蓮花山莊,想請秦站長回到蓮花山莊去,坐鎮指揮,處理善後事宜。”
杜建奎這話是跟秦授說的,他直接無視了蕭月,雖然蕭月就在旁邊站著。
如此操作,杜建奎是故意的,他這是在耍心機!目的,自然是想要借機離間一下秦授和蕭月。
“行!老杜你先回去,我跟蕭秘書收拾好了之後,一會兒就過去。”秦授直接答應了。
“那好,我這就回去安排!”
杜建奎回去了。
蕭月雙手叉腰,用要殺人的眼神瞪著秦授,問:“秦老狗,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什麼意思?”秦授反問道。
“杜建奎叫我們回去,你直接就答應了,你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嗎?剛才你說什麼?你說我是組長,我是你的領導!你就是這麼無視領導的?”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蕭月此時已經把秦授給千刀萬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