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門是杜建奎的,就算是摔壞了,他也不會讓我賠。”秦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坐在了蕭月旁邊。
“去給我倒杯水。”蕭月像指使自己男人一樣,在那裡指使起了秦授。
秦授在飲水機那裡,給蕭月接了一杯涼開水。
“我要喝咖啡。”蕭月繼續下令說。
她不是故意在折騰秦授,就是突然想喝咖啡了。
“哪有咖啡啊?”秦授問。
“我行李箱裡有,你自己去拿。”蕭月指了指屋角放著的行李箱。
秦授隻能走了過去,打開了行李箱。
首先映入他眼簾的,並不是咖啡,而是一個小東西,是這女人貼身穿的,還是成套的。看起來,那是相當的性感。
秦授當然是忍不住,開始在腦海裡幻想,這娘們要是把這一套東西穿在身上,會是個什麼樣子?
若是讓他看一眼,他會不會噴鼻血?
蕭月感覺不對勁兒,往行李箱那邊一看,頓時就驚呼道:“秦老狗,你在看什麼?”
“我在找咖啡啊!”
秦授不敢再看,趕緊把那盒速溶咖啡拿了出來,把行李箱給關上了。
泡好咖啡,秦授給蕭月端了過來,一臉殷勤的說:“蕭大小姐,請喝咖啡。”
“德性!”
蕭月白了他一眼,接過了咖啡。
在喝了一口之後,蕭月問:“老秦,你說謝雪梅肚子裡的孩子,真是羅大虎的嗎?”
“我哪裡知道?”秦授答。
“羅大虎突然跑來,搞了這麼一出,肯定是甘學峰安排的。這個甘學峰,還真是夠陰險的啊!這樣的爛招,他都用得出來?
像今天這樣子一搞,吳華碧和謝雪梅在回去之後,肯定得吵架,甚至是打架。到時候,她們家可就熱鬨咯!”
見蕭月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態,秦授問:“蕭月同誌,你難道就不擔心,甘學峰這樣一搞,這件事沒法收場嗎?”
“收場?還收什麼場?這件事,既然都已經鬨成這樣了,那索性就鬨大一點兒唄!要我說,這事鬨得越大越好,最好是鬨得滿城風雨!
不管是吳華碧,還是謝雪梅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一開口就是四百萬,還八百萬?就算是獅子大開口,也不是這麼個要法啊?”
一想起吳華碧和謝雪梅的那兩副嘴臉,蕭月就覺得惡心。
見秦授不說話,在那裡琢磨著什麼,蕭月好奇的問:“秦老狗,你在想啥啊?”
“想楊書記。”秦授信口鬼扯道。
“不許想!你膽敢對楊書記有半點兒非分之想,我一定把你廢了!”蕭月奶凶奶凶的警告說。
“把我廢了?一屁股坐廢?”秦授問。
“滾蛋!”蕭月翻了個白眼,還沒好氣的在秦授的大腿上擰了一下。擰完之後,她問:“接下來,你是怎麼打算的?”
“既然甘學峰在謝雪梅和吳華碧之間點了火,那就讓他引火燒身!”秦授的嘴角,露出了一抹子老狐狸的陰笑。
“引火燒身?怎麼個燒法?”蕭月很好奇。
“不管是吳華碧,還是那個謝雪梅,都是可以把事情給鬨大的悍婦。所以,完全可以引導她倆,去驚動一下冷主任嘛!”
秦授最想要做的,是拿下甘學峰,將甘鄉長繩之以法。然後,再借著甘鄉長這個黑心蘿卜,帶點兒泥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