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賺的這些錢,全都虧到亨太綠洲裡麵去了,等於是白忙活!
“大哥,你是我大哥。一個工人賠償一百萬,隻要你同意,我沒有意見!我唯一的要求,就是在賠償了這三百萬之後,咱們的采石場可以繼續經營。
現在的工程行業不好做了,但咱們這個采石場,每年還是可以賺大幾十萬的。要是因為這次事故,直接關掉了,就太可惜了。”
雖然是親兄弟,但杜建江還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。這個采石場,一直是他在管理。所以,他偷偷搞了個小金庫。
其實,這個采石場每年的淨利潤,還是有一百多萬。杜建江弄在報表上的金額,隻有六七十萬。他的小金庫裡,私藏了三四十萬的淨利潤。
隻要采石場可以繼續開下去,就算是賠償三百萬,兩兄弟一人賠償150萬。也就兩年時間,杜建江就能撈回來。
作為大哥,杜建奎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兄弟,在打什麼算盤?
就連杜建江私自搞的那個小金庫,他也是知道的。
隻不過,杜建奎一直沒有跟杜建江計較而已。
一想到自己二弟,這些年在暗中搞的那些小動作,杜建奎心中的罪惡感,頓時就消散了不少。
不是他這個做大哥的不仁,要算計自己二弟。主要是這個二弟,不義在先!
邁過了心裡的那道坎,杜建奎就不再客氣了。
“老二,采石場可是咱們兩兄弟的搖錢樹,肯定是得繼續開下去的。隻不過,采石場畢竟是出了事的,還是出的三條人命的安全事故。
所以,咱們得避一下風頭。等事情徹底了結了,風聲過了之後,咱們再重新開始經營。到時候,這采石場還是繼續讓二弟你來管理。”
既然是要給杜建江下套,杜建奎當然得先給他畫個餅啊!
杜建江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,說:“大哥,你也知道,我手裡現在確實沒錢,那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啊!”
對於杜建江的哭窮,杜建奎差點兒破了功,差點兒就冷笑出了聲。
就在兩個星期前,杜建江才給他的情人買了個LV的包包,花了十幾萬。
對情人那麼大方,麵對自己這個大哥,他居然在這裡哭窮?
杜建奎並沒有拆穿杜建江,他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做文章。
“老二,我這邊的情況,你也知道。彆說是三百萬,就算是三萬塊,我現在都拿不出來。咱們兄弟倆,都被那亨太綠洲給害了。”
杜建奎拿起了桌上的華子,抖了兩支出來,散了一支給杜建江,然後自己把另外一支,叼在了嘴上。
在吐了一口煙圈之後,杜建江問:“大哥,你那裡沒錢,我這裡也沒有錢。這三百萬的賠償款,咱們怎麼弄啊?”
“這三百萬的賠償款,我跟高永勝說過。我求了半天,他答應借給我們兄弟倆,不過要抵押物。”杜建奎要開始下套了。
“抵押物?什麼抵押物啊?我那裡有一輛奔馳S,雖然有些老了,得有七八年了,要不拿去抵給勝哥?”
杜建江這算盤打得夠可以的,就他那輛奔馳S,都跑了三十萬公裡了,還撞過,發動機都大修過。
一個月前,杜建江叫二手車商來看了一下,給他出了兩萬塊,他沒有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