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是來打劫的,你叫我賠償五百塊給你?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啊?”
……
在秦授跟孫小強扯犢子的時候,機智的蕭月,趕緊拿出了手機,悄悄的對著三個頭戴絲襪的家夥照起了相。
她這手機有夜間照相模式,就算是漆黑的夜裡,一樣能照得很清楚。
雖然這三位頭上都戴著絲襪,但因為那絲襪很薄,加上蕭月這手機的像素很高。所以,他們的臉是被照下來了的。
孫小強並不知道,自己和兩位小弟的臉,已經被蕭月給照了下來。
剛才,在照相的時候,蕭月是躲在秦授身後的,並沒有讓孫小強看到。
照完相之後,蕭月立馬把照片發給了溫佳怡,並把定位發給了她,還把這裡的情況,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下河街派出所,溫佳怡在值班。
接到蕭月的消息,她立馬就通知了梁鬆。
溫佳怡帶著人從縣裡出發,梁鬆帶著人從東溪鄉出發,同時奔向了奪命坡。
蕭月已經報警這事,就連秦授都不知道,躲在竹林裡的杜建奎,自然是更不知道的啊!
……
竹林裡,見孫小強已經成功的吸引了秦授的注意,李二狗將絲襪套在了腦袋上,拿著一根棍子,開始行動了。
李二狗躡手躡腳的,舉著棍子,一步一步的在朝著秦授靠近。在離得還有差不多五米遠的時候,秦授猛地一回頭,便發現了他。
“喲!後麵還有四個啊?你舉著棍子乾啥?是要敲我悶棍嗎?你們不是打劫的嗎?不是想要錢嗎?
這年頭又不用現金,都是手機支付。如果一悶棍把我敲暈了,你們怎麼打劫啊?莫非,你們不是劫財的?是要劫色?”
秦授這話一說,把蕭月氣得,直接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。
反正她都已經報警了,溫佳怡很快就會趕來。
所以,她不怕!
蕭月一臉輕鬆,對著秦授開玩笑道:“老秦,他們可是衝著你來的。就算是劫色,那也是劫你的色!所以,你一會兒要是反抗不了,那就閉上眼睛享受吧!
我一會兒幫你掛個號,掛明天最早的,肛腸科的專家號!畢竟,萬一是受傷了啥的,得第一時間接受治療不是?”
“你就不怕,他們劫的,是你的色嗎?”秦授問。
蕭月從後備箱裡拿起了一個扳手,冷聲道:“誰要是敢靠近我,我就用扳手砸他腦袋,把他腦袋砸個稀巴爛!”
這個小虎妞,向來都是很虎的。她說要用扳手砸腦袋,那就是真的敢砸!
說完之後,蕭月用另外一隻手,抓起了後備箱裡的那把砍骨刀。這是過年縣委殺豬的時候,用來砍豬骨頭的,被留在了這麵包車裡。
蕭月把砍骨刀遞給了秦授,說:“老秦,你用這個,誰敢過來,你就砍誰!”
兩人背對背站著,一個拿著扳手,一個拿著砍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