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她豈不就等於是被這老東西,白玩了這麼多年嗎?
沒有哪個女人,是喜歡老男人的身體的。
她們喜歡的,是老男人的錢!
“行!立字據!”杜建奎爽快的答應了。
就算是白紙黑字寫著,那也隻是個屁!
先把方玉蓮哄著,讓她把兒子生下來再說。
方玉蓮去找來了紙和筆,遞給了杜建奎,說:“寫吧!我念一句,你寫一句。寫完了之後,你在上麵簽個字,然後摁個手印。”
“玉蓮,一會兒我二弟要來,我要跟他談很重要的事。立字據這個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,對不?”
雖然就算是白紙黑字的寫著,杜建奎也可以抵賴。但是,萬一方玉蓮拿著他立的字據,去他老婆那裡鬨,也是會搞得很麻煩的啊!
再加上,最近這段時間,發生了太多的事。
采石場死了三個人的事還沒解決,現在白鷺度假山莊又被一鍋端了,杜建平還被抓了。
現在杜建奎最怕的,就是杜建平。
萬一自己這個堂弟,沒有扛住,把那些不該說的事情給說了,將自己給牽扯了出來,那就完犢子了。
杜建奎心煩意亂,不想立這字據。
方玉蓮當然看得出來,杜建奎就是在忽悠她,就是想拖,拖到她把孩子生下來,然後什麼都不給她。
跟了杜建奎這麼久,方玉蓮當然是了解這隻老狐狸的。
其實,這次之所以能夠懷上,方玉蓮是做了一些手腳的。
平時,杜建奎跟她那什麼,都是要做安全措施的。那一次,杜建奎是喝醉了,是她主動的,她故意沒做安全措施。
本來,方玉蓮隻是想賭一把。
沒想到,她居然一把就賭成功了!
今天,方玉蓮必須拿到字據。
隻要拿到了杜建奎立的字據,她就可以去找杜建奎的老婆攤牌。畢竟,她肚子裡懷的,真的是個兒子。
原因嘛,因為她最近這段時間,特彆喜歡吃酸的。
酸兒辣女!
“杜建奎,你今天必須把字據立了。你要是不立這字據,那我就去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。我這肚子裡的孩子,可是個兒子。
你可要想好了,他要是沒了,你這輩子就休想再生兒子了,這是你生兒子的唯一機會!”
方玉蓮知道,杜建奎想要兒子,都想瘋了。因此,她必須得用肚子裡一定是兒子,來拿捏杜建奎。
“玉蓮,你不要激動。你就算是懷上了,也才一兩個月吧?這麼短的時間,哪裡判斷得出來,是兒子,還是女兒啊?
所以,要不等兩三個月,等肚子裡的孩子長得大一點兒了,咱們去醫院做個檢查,去省城的醫院做檢查。
省城的醫院用的是進口設備,比咱們縣城的醫院好得多。到省城去做檢查,才能檢查出來,到底是兒子,還是女兒?
隻要是個兒子,我不用立字據,我立馬就跟那黃臉婆離婚,離了就跟你扯證。然後,咱們在縣裡最好的酒店辦婚禮,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。”
一聽杜建奎這番鬼話,方玉蓮當然是直接不乾了啊!
如果今天連一個字據都拿不到,她還敢妄想,杜建奎會離了婚娶她嗎?這完全就是空頭支票!
“杜建奎,你要是今天不把字據給我立了,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。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,這字據到底立不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