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授點下頭。
馬明宇走了。
這時,蕭月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“蕭主任,才分開沒半個小時,你就想我了嗎?”秦授開了句玩笑。
“滾蛋!我才不會想你這秦老狗呢!我給你打電話,是想問你,什麼時候回來?”
蕭月買了一堆菜,全都堆在灶台上呢!她打的主意是,她出錢買菜,讓秦授下廚做飯。
“我就算再快,也得十一二點才回來。”秦授回答說。
“十一二點?你要乾啥?該不會你個秦老狗,不知道潔身自好,要去街邊的那些小發廊吧?燈光是粉紅色的那種。”
蕭月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剛才路過的時候,她看到了。
那些發廊裡,都是些中年婦女,濃妝豔抹的,看著就惡心。
“剛才馬明宇來找了我,說要請我吃飯。我尋思著,他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,於是我就答應了。不過,我跟他說的是,我得加會兒班。一會兒忙完了,我請他吃夜宵。”
“沒勁!”
蕭月把電話掛了。
看著灶台上的菜,蕭月鬱悶了。
要知道,她是不會做飯的,唯一會的,就是煮方便麵。
秦授不回來,她隻能把買的菜,全都塞了冰箱裡。然後,她下樓去買了一桶泡麵回來。
蕭月一邊吃泡麵,一邊在那裡罵:“秦老狗,你害我晚上隻能吃泡麵,我要罰你,罰你連著給我做一個月的飯!”
縣委這邊。
楊文晴處理完手裡的工作,想問一下扶貧辦那邊的情況。
於是,她一個電話給蕭月打了過來。
“晴姐,我好苦啊!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“日子怎麼就沒法過了?”
“我原本以為跟秦老狗合租,可以吃口熱乎飯。結果,那該死的秦老狗出去鬼混去了,不著家,也不給我做飯吃,害得我隻能泡麵!”
“秦授鬼混去了?他跟誰鬼混啊?”
“馬明宇。”
“誰是馬明宇?”
“扶貧辦的財務,秦老狗說,馬明宇約他吃飯。於是,他就不回家了啊!那個死沒良心的,氣死我了!我買了一堆菜,沒人做,全塞冰箱裡了。”
“你自己不會做啊?”
“不會!”
“扶貧辦那邊,要是有什麼消息,及時跟我彙報。還有,你跟秦授合租,晚上休息的時候,把房門鎖好,彆大大咧咧的開著門。男女有彆,保持距離,知道不?”
“晴姐,你這是怕我吃虧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還以為你是在吃醋呢?”
“吃醋?我吃哪門子醋?”
“晴姐,你對秦老狗,真的就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?”
“好感你個大頭鬼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