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丟下這句話之後,溫佳怡走了。
手裡沒有任何證據,拿吳奎自然是沒有辦法的。因此,溫佳怡隻能跟他耗嗎,隻能跟他慢慢磨!
溫佳怡回到了辦公室,一臉鬱悶。
這時,蕭月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小月姐,什麼事?”
“佳怡,吳奎那個壞蛋,交代了他的罪行沒有?”
“交代個屁!那個吳奎,死鴨子嘴硬,關了他一天一夜,還是什麼都不肯交代!”
“不是貼了《懸賞通告》嗎?沒有人來提供線索嗎?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“那就等幾天,一定會有人提供線索的。畢竟,吳奎在蓮花鄉作惡多端,欺負過那麼多的人。我就不相信,會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證他!”
“希望吧!”
……
掛了電話,溫佳怡依舊是一臉鬱悶。
對於那個《懸賞通告》,她是沒有抱任何希望的。因為,她很了解那些被欺負了的人,知道那些人會害怕吳奎。
畢竟,欺負他們的雖然是吳奎,但吳奎的身後,是有人撐腰的。
如果站出來指證,就算把吳奎送進了監獄裡。吳奎身後的人呢?也能被送進監獄裡嗎?
不一定!
還有就是,現在站出來指證吳奎,在吳奎坐完牢之後出來,他萬一要報複呢?
老百姓都是怕事的。
之前被欺負的時候,都沒有能伸張正義,還他們一個公道。現在,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,再讓他們站出來指證,太難了。
老百姓都是被這些壞人欺淩慣了的,很多事情,都是忍一忍,就過去了。
黃誌強跑到了副隊長的辦公室門口,悄悄的往門裡瞄了一眼,見溫佳怡在辦公室。於是,他趕緊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五分鐘後,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老農民,來到了副隊長辦公室門口。
他叫田大春,是牛頭村的人,是黃誌強找來演戲的。
因為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,田大春在門口張望了一下,他並沒有敲門,還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。
溫佳怡見門口站著一個老農民,看上去十分的老實本分,於是便懷疑,是不是來指證吳奎的?
“大叔,你是有什麼事嗎?”溫佳怡問。
“請問你是溫副隊嗎?”田大春聲音很小,就好像怕被人聽見似的。
“我是,你進來說。”
溫佳怡看出了這大叔的害怕,趕緊把他請了進來,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“大叔,你請坐!”
溫佳怡請田大春坐下了,然後,還去給他接了一杯涼白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