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前妻捏一把,這讓楊文晴的心裡,十分的不是滋味。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,被彆人給玩了似的。
“然後呢?秦授的前妻,留在你們合租的房子裡過夜了嗎?”楊文晴問。
“才沒有呢!在捏完之後,她說她明天要上班,就離開了。”蕭月答。
“你跑來,就是為了給我講這事?工作上的事,是一點兒都不彙報嗎?”
楊文晴問工作,是因為她很清楚,蕭月彙報不了工作,得叫秦授來。
秦授跟他前妻的事,從蕭月嘴裡聽到的,楊文晴並不敢全信。所以,她需要找秦授,親口核實一下。
“晴姐,說到工作,我和秦授去找扶貧辦的一個老會計,他給了我們一個鐵盒子。
我這就打電話給秦授,叫她給你送過來,並讓他給你彙報。你有什麼工作安排,直接安排給那條秦老狗就行。”
蕭月是一個不喜歡乾活兒的,能把工作甩給秦授,她就會儘量甩給秦授。
“行!你叫他來吧!”楊文晴說。
蕭月一個電話,給秦授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好半天,那邊才接。
“蕭主任,有什麼吩咐?”
“這麼半天才接電話,你想死啊?”
“蕭主任,你昨天給我安排了那麼多的工作,我在忙啊!忙得暈頭轉向的,沒有聽到手機響。”
“楊書記叫你來彙報工作,順便把鄭茂華給咱們的那個鐵盒子帶來。”
“是,我這就過去。”
……
掛斷電話,蕭月對著楊文晴說:“晴姐,我就先走了。一會兒那秦老狗來了,你可得好好的收拾他!居然跟他前妻搞假離婚?這是欺騙!
還有,那個秦老狗,要是跟他前妻是假離婚。這就說明,他是阮香玉那一頭的,是阮香玉派到咱們這邊來的臥底!”
“嗯。”楊文晴點了點頭,道:“我知道。”
蕭月走了。
楊文晴用手托著下巴,在那裡腦補了起來。
如果秦授跟他前妻真的是假離婚,他真的是阮香玉派到自己這邊來的臥底。那天晚上,莫不是秦授設的局?
根本就不是意外!
一想到這裡,楊文晴就覺得很恐怖。
莫非,秦授真的是個臥底?
另外一邊,秦授在掛斷蕭月的電話之後,立馬回了一趟出租屋,把那個鐵盒子找了出來。
然後,他開著二手桑塔納,去了縣城。
在路過咖啡店的時候,秦授去買了一杯拿鐵。他得先給楊書記提提神,才好讓她聚精會神的,聽他說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嘛!
秦授並不知道,蕭月的一頓小報告,此時他在楊文晴心裡,已然變成了阮香玉的臥底了。
還有,他跟蘇靜是假離婚,這是楊文晴絕對不能接受的。
跟自己老婆玩假離婚,還來撩她,這不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嗎?
是可忍,孰不可忍?
秦授來到了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,禮貌的敲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