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其實也沒有把握,但他必須得去試一試!
兩人出發的時候,已經是下班時間了。蓮花鄉到縣城的路是鄉道,很窄,開到半路上,有一輛大貨車出了車禍,橫在了路中間,把路給堵死了。
等大貨車被弄走,天已經黑了。
為了捉弄一下蕭月,秦授問:“這個點兒去殯儀館,你怕不怕?”
“怕你個大頭鬼!我是無神論者,我才不相信什麼鬼啊,怪啊的!”
蕭月擺出了一副,一點兒都不害怕的樣子。
其實,她內心裡是十分害怕的。
因為,她最怕鬼了。
不過,這女人有些小變態。
她明明怕鬼,但卻特彆喜歡看恐怖片。
一個人在出租屋裡,她也看。
看完之後,一個人捂在被子裡,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不怕最好!你要是害怕,晚上一個人不敢睡,可以來我屋睡!不過,咱們得先說好,我睡床上,你自己打地鋪,你彆想搶我的床!”
秦授可不是想要占這女人的便宜,他是提前在打預防針!
“滾犢子!你彆在那裡癡心妄想了。我去你屋睡?你想乾啥啊?”蕭月白了秦授一眼,嫌棄道:“你這臭癩蛤蟆,還想吃天鵝肉?”
“首先,我不是癩蛤蟆。然後,你也不是天鵝!”秦授一本正經的看著蕭月,說:“我們都是人民公仆,都是為人民服務的!”
“少跟我一本正經?就你這家夥,根本就不是正經人!還跟我在這裡正經起來了?”
蕭月太知道秦授了,知道這個家夥,一肚子都是壞水。
半小時後,桑塔納開進了殯儀館。
殯儀館在雞公山的半山腰,山腳下是雞公河。
因為這裡是殯儀館,所以附近是沒有人住的,四周都黑漆漆的。唯一亮燈的地方,是不遠處的雞公河水電站。
在秦授被調走之後,雞公河水電站的日常管理工作,重新回到了副站長苟忠誠的手裡。
現在,苟忠誠是站長了。副站長的位置,因此空了出來。在秦授的建議下,楊凱被提拔成了副站長。
有楊凱在,苟忠誠不敢太過分。所以,雞公河水電站的運營,還算正常,不需要秦授再去操心。
因為辦喪事的人太多,地下停車場停滿了,秦授隻能把車停在了,離得有差不多三百米遠的,露天停車場裡。
露天停車場旁邊,是一個大爐子,用來燒花圈,還有紙人,這些玩意兒的。
大爐子的旁邊,有一個燒了一半的紙人。
蕭月一看到那玩意兒,就給嚇著了。
她趕緊躲到了另外一側,還一把抱住了秦授的胳膊。
“蕭月同誌,你不是無神論者嗎?你不是不怕鬼嗎?不就一個燒了一半的紙人嗎?瞧把你嚇的?”秦授笑嗬嗬的說。
蕭月瞪了秦授一眼,沒好氣的詛咒道:“小心那紙人,半夜去找你,嚇不死你!”
“它要是去找我,我就跑你房間裡去,躲你被窩裡。”
秦授是一副厚顏無恥,臭不要臉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