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吳奎見王婷長得漂亮,就上前去調戲。這時,王婷的老爸王大富,剛好從親戚家喝完酒出來,撞見了吳奎一夥人調戲自己女兒。
於是,王大富就上前去,跟吳奎一夥扭打了起來。最後,王富貴寡不敵眾,被吳奎一夥打了個半死,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。就連醫藥費,吳奎都沒有掏一分。
從那以後,王大富就經常揚言說,要弄死吳奎。恰好,王大富就在咱們縣局的食堂裡上班。他是雜工,但在飯點,他會負責打飯。”
說到這裡,黃誌強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。
他這是在耍心眼,想要引誘梁鬆,主動把王大富是殺害吳奎的嫌疑人這話,給說出口來。
梁鬆可不是新兵蛋子,哪是那麼容易上套的?
因此,他直接對著黃誌強問道:“然後呢?你想說什麼?你是想說,三年前王大富被吳奎一夥人打了,該管這事的片警,沒有管這事。
所以,應該把材料交到監察室那邊去,讓錢主任處理一下?把當時玩忽職守的警察,全都處分了?”
梁鬆的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把黃誌強給整鬱悶了。跟梁鬆這樣的老狐狸玩,他感覺自己確實是嫩了點兒。
不過,梁鬆不接招,黃誌強一點兒也不怕。大不了,他繼續出招就是了。
“梁隊,我懷疑王大富是謀殺吳奎的凶手。因此,我建議咱們去食堂,把他抓來審一下。”
黃誌強這樣說,是為了表明一下,他不知道王大富已經死了。
直覺告訴梁鬆,黃誌強一定是在耍什麼花招。
現在的他,正好沒有破案的頭緒。
因此,梁鬆便想著,索性來一出將計就計!
如此一想,梁鬆點了點頭,說:“行!咱們這就去食堂,問一下那個王大富。”
梁鬆跟著黃誌強去了食堂。
兩人直接找到了錢晨。
“錢總,你們食堂是不是有個叫王大富的?”梁鬆問。
“王大富?我剛才接到雞鳴鄉派出所的電話,說他們在懸崖底下發現了一具屍體,是騎摩托車翻下懸崖死的。
據段所長說,他們查明了死者的身份,正是王大富。因為我是食堂的負責人,因此叫我去問一下情況。我這正準備去呢!梁隊,要不咱們一起去?”
錢晨這番話一說出口,梁鬆頓時就憑著職業敏感,判斷出了這又是一起謀殺!
用一起謀殺,來掩蓋另外一起謀殺,好狠毒的手段!
梁鬆有些害怕了,他怕再這麼明著查下去,會死更多無辜的人。
畢竟,要拿到證據,才能將殺人的惡魔繩之以法!在拿到證據之前,不能再刺激惡魔繼續殺人了。
“行!一起去看看。”梁鬆答應了。
這場戲的總導演,梁鬆並拿不準。是錢俊豪?還是範興華?
但是,不管總導演是誰,黃誌強和錢晨這兩個演員的手上,絕對都是沾著鮮血的!
今天,梁鬆倒要看看,這兩個演員,在他眼皮子底下,要怎麼演?
雞鳴鄉這邊。
因為黃誌強提前安排了一下,所以段耀武並沒有著急把屍體啥的抬走,還保留著現場。
就連那瓶從王大富衣兜裡摸出來的藥瓶,段耀武都給塞了回去。
黃誌強說,梁鬆會去現場,那段耀武索性就偷個懶,把所有的工作,全都交給縣刑偵大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