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鬆愣了一下,問:“範局,你在恭喜我什麼?”
範興華拍了拍梁鬆的肩膀,誇讚道:“老梁,你就彆在這裡跟我謙虛了。你簡直就是個神探,才一天時間,你就把兩樁命案給破了。
你不用辭職了,繼續當刑偵大隊的隊長。另外,我還要幫你申請一下,給你記個一等功!”
“範局,你說我破了兩樁命案,我怎麼不知道啊?”梁鬆問。
“老梁,你就彆跟我裝了,情況我都知道了。今天早上,雞鳴鄉那邊,摔死了個人。死者叫王大富,從他的身上,搜出了謀殺吳奎的藥。”範興華說。
“範局,確實從王大富的身上,搜出了一個小藥瓶。根據孫毅的初步判斷,那小藥瓶裡的藥片,確實極有可能是害死吳奎的藥。
但是,這隻是初步判斷,最終的檢驗結果,並沒有出來。咱們刑偵大隊破案,講的是證據。所以,在所有的證據,全都弄得很紮實之前,這案子還結不了。”
梁鬆是絕對不可能結案的,他現在能做的,就是拖時間。
案子這東西,一旦結了,要想再翻案,那是很難的。
範興華當然知道,梁鬆這是還想要掙紮一下。
於是,他吐了一口煙圈,淡淡的提醒說:“老梁,可彆忘了,你是立了軍令狀的。七天之內破案,要是破不了,你可得脫下身上這身警服!
人啊!在麵臨重大抉擇的時候,千萬不要去鑽牛角尖!因為,你一旦鑽進了牛角尖裡去,就會進退維穀,甚至是陷入絕境!”
“謝謝範局的提醒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梁鬆鏗鏘有力的回答說。
如果他直接答應範興華,不查了,就這麼認了,範興華反而會懷疑。
畢竟,範興華是了解他的。
所以,梁鬆必須做最後的掙紮。
然後,他會表現得毫無頭緒,不知道該從何下手,甚至是茫然失措!
隻有如此,才能夠麻痹範興華一夥人,給溫佳怡和秦授爭取更大的破案空間!
範興華是隻老狐狸,他知道梁鬆的本事,因此會一直盯著他的。但是,溫佳怡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,他完全不用把她放在眼裡。
梁鬆搞這一出,要利用的,自然就是範興華對溫佳怡的無視。
梁鬆剛一從範興華的辦公室裡出來,錢俊豪就進去了。
錢俊豪不是空著手進去的,他的手裡拿著一個裝茶葉的盒子。
盒子很普通,就是普通的綠茶,幾十塊錢一盒的那種。
一走進辦公室,錢俊豪就把門給關了。
“範局,這是我丈母娘家自己種的茶葉,給你嘗嘗鮮。”錢俊豪把茶葉盒子遞了過去。
範興華打開茶葉盒子,頓時就有一道金光閃出,差點兒亮瞎了他的雙眼。
這茶葉盒子裡裝的是兩根金條,每根是一百克。按照現在的金價,得值十大幾萬。
範興華蓋上了盒子的蓋子,說:“這茶葉看著還不錯,替我謝謝你丈母娘了。不過,小錢啊!我得批評你一下。”
錢俊豪立正站好,九十度鞠躬,表態道:“範局,我接受你的批評!”
範興華喝了一口茶,潤了潤嗓子,然後開始了他的批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