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兒一聽就知道,是從網上下載的!要是隔著防盜門,都能錄得這麼清晰,這麼大聲,豈不是整棟樓都聽得到?再說,有哪個女人能叫成那樣啊?”
蘇靜果然不是傻子,她知道秦授隻是帶了女人回家,並沒有跟那女人做什麼?
要不然,她才不會回家揍這玩具熊呢!而是直接去蓮花鄉,把秦授拎出來暴揍!
她自己都沒玩過的,卻讓彆的女人玩了,她能忍?
“既然你知道,那錄音是從網上下載的,你還生啥氣啊?”阮香玉問。
“一想到那王八蛋帶女人回家,我就生氣!”蘇靜醋意十足的吼道。
“你認識照片上那個女人不?”阮香玉繼續問道。
蘇靜搖了搖頭,答:“不認識!”
“那個女人叫溫佳怡,是刑偵大隊的副隊長,秦授最近幾天都跟她泡在一起,在查那兩宗命案。
然後,這個溫佳怡呢,跟蕭月是閨蜜。所以,她跟秦授回家,應該是去找蕭月的。”
阮香玉如此一解釋,蘇靜肚子裡的怒火,頓時就消散了不少。
溫佳怡是去找蕭月的,那就不是跟秦授回家,那兩人就隻是工作上的關係。
蘇靜不再揍那玩具熊了,而是十分稀罕的抱在了懷裡。
琢磨了一下,沒太想明白的她,對著阮香玉問:“秦授不是在蓮花鄉扶貧辦當副主任嗎?命案是縣刑偵大隊的事,他去湊什麼熱鬨?”
“那兩起命案,跟三年前,張婷婷被殺害那樁命案,有莫大的關聯。”阮香玉說。
“張婷婷?”蘇靜皺著柳葉眉回憶了一下,問:“秦授要查洪元濤?想要把洪元濤拉下馬?”
“現在的秦授,是楊書記的人。所以,是楊書記想要查洪元濤!”
阮香玉這個縣委辦公室主任,可不是白當的。長樂縣所有影響重大的事,她都是了如指掌的。要不然,她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,坐得這麼穩。
“媽,你是怎麼想的?”蘇靜需要弄清楚阮香玉的態度。畢竟,這涉及到兩個派係的爭鬥。
“我還能怎麼想?洪元濤是王仁德的人。現在那王仁德,雖然表麵上跟我客客氣氣,但在背地裡,經常給我下絆子。
秦授這混賬東西,以前我不看好他,現在發現他還是有些本事的。所以,我肯定是站在姑爺這一邊的啊!
不過呢,你媽我是不會明著幫秦授的。但是呢,我可以悄悄的幫他一下。金川給的那張照片,還有那段錄音,得好好的利用一下。”
跟自己女兒,阮香玉是不需要打埋伏的,有什麼她就說什麼。
“媽,你要怎麼利用那張照片和那段錄音啊?”蘇靜必須得問清楚。
“我準備把照片和錄音交給楊書記,並告訴她,是蓮花鄉扶貧辦的金川給的。那個金川,舉報秦授有作風問題。”阮香玉直接把她的計劃說了。
蘇靜不太明白老媽的用意,於是問:“媽,你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交給楊書記啊?要是讓楊書記知道,秦授的作風有問題,那他還怎麼升官啊?”
“楊書記又不是傻子,她能看不出那個金川,是故意在栽贓秦授,是故意在陷害秦授嗎?
所以,楊書記非但不會因為這張照片和這段錄音,而懷疑秦授的作風問題。反而還會警惕,秦授正在被人栽贓陷害。
如此,這件事情,就算以後被王仁德這夥人,借題發揮鬨大了。至少可以保證,楊書記心裡是相信秦授的。”
阮香玉說的都是真心話,她確實是真心在為秦授考慮。
主要是,她自知自己已經是年老色衰了,與其去找一棵大樹依靠,不如自己種一棵大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