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亮舞廳?具體講講。”溫佳怡得先把情況摸清楚,然後才能決定,接下來要怎麼做?
“溫副隊,那個月亮舞廳的老板叫黃亮,是黃誌強的堂弟。據我之前摸排到的情況,黃誌強在月亮舞廳,也是有股份的。
表麵上,月亮舞廳隻是一個舞廳。但在背地裡,從事著讓女人賣肉的勾當。而且,裡麵的那些女人,有不少是被強迫的。”
朱明這些話,當然不是胡扯的,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。
就月亮舞廳的那檔子事,縣局裡很多人都是知道的。但是,月亮舞廳自從開業以來,從來沒有被查過。
畢竟,縣局裡的人都清楚,月亮舞廳的後台是黃誌強,黃誌強的後台是錢俊豪。
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沒事去招惹錢主任啊?
原本溫佳怡還有些疑惑,朱明怎麼無緣無故的,跑來跟她提月亮舞廳。
結果,這月亮舞廳背後的保護傘,原來是黃誌強啊!
在琢磨了一下之後,溫佳怡問:“朱明,你是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月亮舞廳藏汙納垢,乾了不少違法亂紀的事。所以,我想咱們刑偵大隊,可以把月亮舞廳一鍋端了,將那些犯罪分子,全部繩之以法。
在抓住那些犯罪分子之後,說不定咱們可以在審訊的過程中,問出一些以前那些懸案的線索。”
朱明其實也不太確定,在抓到人之後,能問出多少彆的案子的線索。
但是,既然下了網,再怎麼的,也是能撈到幾條魚的,不至於一點兒線索都審出不來。
跑來找溫佳怡說月亮舞廳的事,朱明是為了自保。
他不想冒險,讓自己去當誘餌。但是,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,不遭黃誌強的毒手,他又必須得把黃誌強送進牢裡去。
月亮舞廳的那些事,一旦被查清楚了,拋開吳奎和王大富的命案不談,那也是足夠讓黃誌強,在牢房裡住個十年八年的。
“這樣,你先去弄個詳細的行動方案,我拿去跟梁隊討論一下。如果可行,我們就帶隊去,把那月亮舞廳給一鍋端了。”
溫佳怡不會貿然行動,主要是對這個朱明,她並不是百分百的信任。
萬一,這個朱明是錢俊豪那一夥的,是在借機給她下套呢?
防人之心不可無!
除了梁鬆和秦授,在這長樂縣裡,還沒有哪個男人,是能讓溫佳怡絕對相信的。
“是,溫副隊,我這就去弄行動方案。”
朱明走了。
溫佳怡琢磨了一下,給秦授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蓮花鄉扶貧辦這邊,秦授正在主任辦公室裡,給蕭月彙報工作。
其實,就是蕭月這個女人,在故意捉弄他。因為,她特喜歡秦授給她彙報工作的樣子。
那感覺,就像是老師在收拾學生。秦授一點兒都不敢反抗,特彆好玩。她想怎麼玩,就可以怎麼玩。
突然,秦授的手機響了。
“誰給你打的電話啊?”蕭月問。
秦授摸出手機,將屏幕對準了蕭月,回答說:“溫警官。”
而後,他還問道:“我接不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