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鬆抽了一口煙,回答說:“這個主意,確實有點兒餿。不過呢,確實也是可行的,算是個不錯的主意。非常之事,用非常之法嘛!”
“這麼說,老梁你也覺得,這個方案可行?”
一想到可以摟著溫佳怡跳舞,秦授還有些小激動呢!這樣的任務,他可以每天都執行,絕對不會叫一聲苦,喊一聲累。
梁鬆一把摟住了秦授的肩膀,很小聲的問:“秦老弟,你給我說句實話,你是不是喜歡小溫?”
“必須喜歡啊!如此漂亮的美女警花,哪個男人看了不喜歡?”秦授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
“秦老弟,你跟蕭月到底是什麼關係啊?”梁鬆在那裡八卦。
“上下級關係啊!還有合租的室友關係。”秦授老老實實的回答說。
“你對蕭月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意思?”梁鬆追問道。
“有啊!那麼漂亮的,水靈靈的大姑娘,我當然有意思。不過呢,剃頭挑子一頭熱。我對蕭月有意思,蕭月對我又沒有半點兒意思,不就等於是白瞎嗎?”
秦授是懶得解釋,索性就承認了他對蕭月有意思。其實,要說他對蕭月一點兒意思都沒有,那是在騙鬼呢!
當然,秦授之所以有點兒花心,主要還是怪楊文晴。隻要楊文晴跟他確立了關係,他就不會再處處留情了。
男人嘛,總歸是要找個老婆的。
萬一楊文晴最後看不上他,不跟他在一起,秦授得留個後手啊!
有了蘇靜的前車之鑒,秦授對待感情,可不再像以前那般單純了。
隻要是有感覺的女人,他都可以先喜歡著。
不過,秦授也是有底線的。
他的底線就是,隻要楊文晴還沒有拒絕他,那他絕對不會碰楊文晴之外的女人。
當然,跟溫佳怡一起去執行任務,摟著跳個舞啥的,這種不算。
跳交誼舞,那是禮儀,是正常的社交!
又不是封建社會,沒有男女授受不親這一說。
隻要沒有發生關係,隻要沒有進行深入的交流,那就不算是亂搞。
梁鬆拍了拍秦授的肩膀,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,說:“秦老弟,你這是吃著碗裡的,盯著鍋裡的啊!”
“我碗裡哪有?我碗是空的。正是因為碗是空的,所以我才到處掀鍋蓋,每口鍋都瞧一瞧。”秦授一臉笑嗬嗬,給了這麼個回答。
“也對!你這圍著兩口鍋轉,還一口沒吃著了,頂多隻是哈喇子流了一地。你放心,老哥一定幫你!
不過,老哥醜話說在前麵。不管是蕭月,還是溫佳怡,你隻要拿下了一個,就彆再圍著另外一口鍋轉悠了。”
梁鬆是有底線的,他雖然很希望秦授早點兒解決個人問題,但並不希望秦授成為那種腳踏兩條船的渣男!
“蕭月和溫佳怡這兩個女人,可都不是省油的燈!不管哪一個,隻要跟我確定了關係。我要膽敢跟彆的女人勾勾搭搭,她們不得把我的皮給扒了啊?”
秦授不是渣男,隻要碗裡有了,他就不會再把筷子伸進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