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邊。
杜勇敢走進了主管辦公室。
一個穿著包臀連衣裙,濃妝豔抹的老女人,正用蘭花指,撚著一支女士煙,在那裡吞雲吐霧。
蘇麗雖然四十好幾了,但卻風韻猶存。而且,她還是黃亮的情人。
“小杜,有什麼事嗎?”蘇麗問。
“麗姐,張來福的兒子張誌宏,不是欠亮哥的錢嗎?然後,他把他女兒張小敏送來抵債了。這個張小敏,長得一般,但卻是個沒有開過封的。
亮哥說,要把張小敏獻給賀總,叫我給培訓一下。本來,我看今天時間太晚了,想明天再找你的。
可是,剛才亮哥跟我說,賀總一會兒就要過來。所以,想讓你給那張小敏梳妝打扮一下。同時,再給她培訓一下。”
杜勇敢把情況,跟蘇麗大致說了一下。
“培訓?這種沒有見過男人的姑娘,都是不會配合的。要想讓那個張小敏配合,得先讓她嘗一下男人的滋味。
要不,你先去讓她體驗一下,男人帶給她的快樂?在體驗過後,我再給她培訓,教她要用什麼樣的技巧,才能討好男人?”
蘇麗現在雖然是麗姐了,但在年輕的時候,第一次也是被男人給強行那什麼的。
那時候的她,剛初中畢業,去夜場當服務員。結果,上班第一天,就被經理給那什麼了。
因為親身經曆過,所以蘇麗很清楚,要怎麼樣才能讓一個姑娘學會放得開。
“麗姐,賀總就是要沒開過封的。我要是去了,那這事可就辦砸了。”杜勇敢說。
“要沒開過封的?那還培訓個屁啊?這隻能用強啊!反正那賀總也是道上混的,彆說是強迫一個姑娘了,就算是人命,恐怕都沾過。”蘇麗吐著煙圈道。
“可是麗姐,咱們總得做點兒什麼吧?賀總我見過,他年輕的時候,確實很能打。但是現在的賀總,已經是個六十多的糟老頭子了,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張小敏雖然隻是個姑娘,但很年輕啊!而且,我看張小敏那樣子,應該是沒少乾農活兒的,說不定有一股子蠻力。”
黃亮吩咐的事,杜勇敢是很上心的。畢竟,月亮舞廳已經不行了,賀永強是他們的救命稻草!
要想去市裡紮下根,必須得有賀永強這樣的後台啊!
畢竟,能在市裡開夜場的,可都不是等閒之輩!
沒有後台,去市裡開夜場,那就是茅房裡打燈籠——找死!
“這簡單,你把那張小敏帶來,我給她換一身衣服。然後,再給她下點兒藥,保證讓她睡得死死的。就算被賀總給那什麼了,她都不知道。”蘇麗說。
“麗姐,你這藥的分量可以控製一下不?要是讓張小敏睡死了,就沒有意思了,還是得讓她反抗一下。然後,還得同時保證,賀總能夠製服她。”杜勇敢道。
“行!你直接把人帶化妝間去吧!我給那張小敏化個妝,然後再挑一條性感的裙子。”蘇麗說。
“麗姐,性感的可能不太適合,那個張小敏的身材很一般,襯不起來。還有就是,賀總既然是要玩沒有開過封的,自然是清純一點兒比較好。”
杜勇敢怕蘇麗把事情辦砸了,隻能把要求說得細一些。
“嗬!你們這些男人,沒一個是好東西!還要清純的,還要沒有開過封的?臭德行!”
蘇麗站起了身,罵罵咧咧了一番,然後去了化妝間。
至於杜勇敢,自然是去小黑屋裡,把張小敏給帶到化妝間去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