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人醒了,但藥效還在,她全身都沒有力氣,根本就動不了。
“你是誰?你要乾什麼?”張小敏一臉驚慌,她想要跑,但卻連翻個身都翻不了。
“美女,你談過戀愛沒?”賀永強一邊問,一邊把手伸到了張小敏的大腿上。
就在這時。
嘭!
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,溫佳怡帶著隊員衝了進來。
“乾什麼?給我蹲下,雙手抱頭!”
……
次日,上午。
錢俊豪一走進辦公室,就聽到了月亮舞廳被端的消息。
在了解了大致情況之後,他趕緊去了副局長辦公室,找範興華彙報情況。
昨晚跟賀永強吃飯,範興華喝了不少酒。
畢竟,賀永強是魯新剛的小弟,範興華要想進步,必須得招待好啊!
睡了一夜,酒雖然醒了,但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,打瞌睡。於是,範興華泡了一杯濃茶,正在那裡喝,想要提提神。
突然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怦!
怦怦!
範興華放下了茶杯,對著門外喊道:“進來!”
門被推開,錢俊豪小跑著進了辦公室,一臉著急的說:“範局,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範興華問。
“月亮舞廳被梁鬆和溫佳怡帶著人一鍋端了,賀永強也被他們抓了。”錢俊豪說。
“賀永強被抓了?”範興華一臉疑惑,問:“月亮舞廳被端,怎麼就牽連到賀永強了呢?”
“據我打聽到的消息,賀永強喜歡那種沒有開過封的姑娘,黃亮為了討好他,去弄了一個剛考上大學的。
然後,昨晚在跟您吃完飯之後,賀永強就去了月亮舞廳。這褲子都還沒有開始脫呢,就被梁鬆給抓了。”
錢俊豪把他知道的情況,全都說了。
“這個賀永強,怎麼就管不住那玩意兒啊?不過,他這沒什麼事,最多也就拘留幾天。”範興華很淡定。
“賀永強倒是沒什麼大事,但我怕黃亮把黃誌強給咬出來。黃誌強涉及到的事情,太多了。知道的,也太多。要是梁鬆把他拿了,他開口胡說,就麻煩了。”
錢俊豪一臉焦急,十分擔心。
“黃誌強不是你的人嗎?他不過是個小警察而已!就他做的那些事,都夠槍斃好多回了。作為他的老大,難道你搞不定他這個小弟?”範興華問。
“是,範局,我這就去搞定,我一定讓黃誌強閉嘴!”錢俊豪硬著頭皮表了態。
“彆啊!你讓他閉嘴,張婷婷的命案怎麼辦?吳奎和王大富的死怎麼算?梁鬆是個什麼脾氣,你不知道嗎?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!
月亮舞廳都被端了,黃誌強跑不掉了。所以,你得把他的價值最大化,該頂的罪,讓他全都去頂了。
吳奎和王大富,本就是他弄死的,他本就得吃花生米。所以,把張婷婷的命案,算在他的身上,他也一樣是個死。
這件事,你得好好的跟黃誌強說,一定要讓他主動扛下來。至於條件,你自己看著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