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則,要不是兩人有那種意思,孤男寡女的,怎麼可能合租在一起?
為了自己的男人,彆被野女人給勾走了,蘇靜今晚回去就得跟阮香玉說,叫她趕緊把秦授調去當長樂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。
因為,繼續把秦授留在蓮花鄉,鬼知道哪天晚上,他就會擦槍走火,然後直接乾柴烈火,熊熊燃燒起來啊!
如果是那樣,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!
秦授拿起桌上的醋,往一個空碗裡倒了大半碗,然後遞給了蘇靜,說:“乾了。”
“乾嘛讓我吃醋?”蘇靜問。
“你不正在吃嗎?”秦授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我打死你!”蘇靜輕輕的給了秦授一小錘錘,捶完之後,她端起了醋,走到了秦授身邊,笑吟吟的說:“老公,張嘴。”
“我不是你老公!”秦授趕緊否認。
“你是!你現在就是!趕緊把嘴給我張開。”
蘇靜這個虎娘們,直接掰開了秦授的嘴,開始往他嘴裡灌醋。大半碗醋,她隻灌了一小口。畢竟,她又不是要酸死秦授,隻是對這個家夥,略施懲戒而已。
在被蘇靜灌醋的時候,兩人難免發生了一些身體接觸。因此,秦授給搞得有些心癢癢了。
不過,他是個君子,蘇靜畢竟是他的前妻。因此,他本可以順勢摸一把的,但是他並沒有。
吃完飯,蘇靜嬌滴滴的說:“老公,飯是你做的,我去洗碗吧!”
這娘們喊老公,是喊上癮了?
見蘇靜係著圍裙,在洗碗槽那裡洗碗,秦授恍惚間覺得,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嗎?
蘇靜跟楊文晴不一樣,楊文晴是大領導,每天忙得腳不沾地,沒有時間。彆說洗碗了,就算是做好了飯,她都不一定有時間回來吃。
蘇靜則不同,她因為不缺錢,上班並不是那麼的認真,經常翹班啥的。加班什麼的,她從來都是不接受的。
如果要選一個女人做老婆,蘇靜這種其實更加的合適。因為,她的事業心並不是那麼的重,甚至都沒有事業心,所以才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裡。
當然,正是因為她自己沒有事業心,所以從內心深處,特彆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夠上進!
洗完碗,蘇靜解下了圍裙,笑吟吟的對著秦授說:“老公,送我回家唄!”
“你今晚不住這兒啊?”秦授問。
“我乾嘛要住這兒?咱倆可是離了婚的,住在一起,名不正,言不順,像什麼話?我成什麼了?”蘇靜說。
“那你喊我老公?”秦授有些無語。
“逗小狗呢!”蘇靜捂著嘴在那裡偷笑,喝了一點兒啤酒的她,笑得可好看了。
“你老公是小狗啊?”秦授問。
“對啊!我老公就是小狗,小狼狗。要不,你叫一聲給我聽聽?”蘇靜繼續在那裡逗秦授。
“不叫。”秦授拒絕。
“叫不叫?”蘇靜一把揪住了秦授的耳朵,威脅道:“你要是不叫,我可開始擰了啊!”
“汪!汪汪!”
在母老虎的淫威下,秦授叫了。
因為兩人都喝了酒,不能開車。
所以,秦授騎著自行車,蘇靜側身坐在他身後,兩人這麼搖搖晃晃的,朝著縣城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