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不要臉!”
蘇靜說了秦授一句,然後扶著他走進了客廳。
“先坐著休息一會兒,我去給你弄醒酒湯。”
說完,蘇靜便進廚房忙活去了。
彆說,此時的蘇靜,那叫一個溫柔賢惠,真的是有賢妻良母的那種範兒。
蘇靜一走,阮香玉就走了過來,坐在了秦授旁邊,問:“今晚你跟誰喝的?喝成了這樣?”
“崔永強。”秦授老老實實的回答說。
“楊柳鎮的鎮長崔永強?你跟他很熟嗎?”阮香玉有些疑惑。
對於秦授的交際圈,她是很熟悉的,知道秦授跟崔永強,之前是沒有多少交集的。
“不熟啊!”秦授搖頭說。
“不熟?那你怎麼會跟他喝酒?還喝了這麼多?是他約的你?”阮香玉猜測道。
她要推薦秦授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,這事王仁德知道。畢竟,王仁德也得一起推薦秦授。
最關鍵的是,崔永強是王仁德的人。
秦授是未來長樂工業園的一把手,王仁德是有可能會把這個消息,提前告訴崔永強的。如此,就可以讓崔永強提前拉攏秦授,甚至是給他下套。
“不,是我約的他。”
秦授的這個回答,讓阮香玉愣住了。
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秦授,問:“你說啥?你說是你約的崔永強?你為什麼要約他啊?”
“媽,我都渴死了,都還沒喝水呢!要不,你先去給我接杯溫開水來?我解下渴,再慢慢跟你說?”
秦授在那裡使喚起了阮香玉。
之前跟蘇靜在婚姻存續期間,一直都是阮香玉把他當成狗一樣使喚,他還從沒有使喚過這個丈母娘呢!
現在,他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,必須得使喚一次啊!
“好!老娘去給你倒開水!乖兒子!”
阮香玉在秦授胳膊上擰了一把,發泄了一下被使喚的怒氣。然後,才去了飲水機那邊,用蘇靜的杯子,給他接了一杯溫開水過來。
在喝了一口水之後,秦授問:“媽,阮韜在楊柳鎮大興土木,在修廠房。這件事,你知道不?”
“大興土木?修廠房?”阮香玉搖了搖頭,否認說:“不知道啊!”
為了裝一下純潔,阮香玉還拿出了那奧斯卡級彆的演技,好奇的問道:“阮韜那磚廠,不是早就停產,都要垮了嗎?他新修廠房乾什麼?”
“長樂工業園規劃的地址,就是在楊柳鎮,就是阮韜的磚廠那一片。到時候拆遷,按照現在的賠償標準,至少也得賠償三千塊一平。
阮韜擴建的廠房,得有一萬多平。隻要拆遷,光是拆遷賠償款,那至少是有三五千萬的啊!”
既然阮香玉在這裡裝,秦授自然是直接就把話給挑明了啊!
他倒要看看,阮香玉這個橫豎都是嘴的女人,接下來會怎樣扯犢子?
“首先,阮韜乾的這件事,我是完全不知情的。其次,長樂工業園的最終選址,並沒有對外公布。至於選址在楊柳鎮,這隻是一個預選方案而已。
所以,你說的拆遷賠償什麼的,那是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。至於阮韜為啥要新建廠房,也有可能是他的磚廠有業務了,需要擴大產能!”
阮香玉說這番話,目的自然是為了撇清她跟這件事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