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了眼睛,不太想相信的問:“你又是去哪裡聽說的?”
“不是聽說,我有證據,是溫佳怡親眼看見的。”
蕭月趕緊拿出了視頻,放給楊文晴看了,還把溫佳怡跟她說的那些,添油加醋的給楊文晴講了一遍。
雖然蕭月說的話,楊文晴不太相信。但是,視頻就在眼前,拍得那是清清楚楚的,楊文晴不得不信啊!
因為溫佳怡當時隔得比較遠,沒有拍到太多的細節,但是拍到蘇靜扶著喝得醉醺醺的秦授,進了家門。
秦授喝多了,大半夜的,進了蘇靜家。這說明什麼?自然是說明,他肯定是在蘇靜家留宿了啊!
楊文晴故作輕鬆,替秦授開脫道:“秦授本來就是單身,就算去他前妻家過夜,也是他的私事。”
她絕對不能讓蕭月看出來,此時的她,醋壇子已經打翻了,恨不得直接把秦授給千刀萬剮了。
楊文晴畢竟是縣委書記,她就算是喜歡秦授,對他有感覺,也必須藏在心裡。
至少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她不能公布跟秦授的關係。
最關鍵的是,她跟秦授本來就沒有關係啊!就算有關係,那也隻是那一夜的關係。第二天早上,那關係就沒了。
“晴姐,秦授跟他前妻的關係,確實是他的私事。但是,她前妻的親媽是阮香玉,是個大貪官。
如果他跟他前妻搞在了一起,不就等於是說,他已經是阮香玉那一頭的了嗎?要真的是這樣,那你就不能再重用他了啊!不對,是用都不能用!”
蕭月擔心的是這個,她根本就不知道,楊文晴跟秦授有過一夜。更不知道,現在的楊文晴,其實已經對秦授動心了。
“秦授如果沒有背叛,那是最好。倘若他背叛了,我也得用他,來個將計就計。”楊文晴說。
“晴姐,那秦授就是一條毒蛇,你要是玩蛇,小心被蛇咬啊!”蕭月還是有些擔心。
楊文晴忍不住冷笑了一聲,因為她下意識的就想起了,自己都被這該死的毒蛇給鑽過了,還怕被他咬嗎?
要是秦授這條毒蛇膽敢咬她,那她是不惜借助一下家裡的權勢,直接給秦授來一個滅頂之災的!
長樂縣的這些貪官汙吏,之所以楊文晴沒有借助家族的力量,直接一鍋端了,是因為她不想靠家裡。而且,如果選擇一鍋端,萬一誤傷了好人呢?
用掃蕩式的方式清除貪官,那是絕對會濫殺無辜的。而且,還容易有大魚漏網。畢竟,大魚的消息,是遠比小魚要靈通的。
楊文晴不暴露自己的家世背景,長樂縣的這些大魚就會有恃無恐。
如此,才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,一個不留!
做官需要有智慧,更需要有城府!
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前,不能輕舉妄動,得學會忍。
治吏的最高境界,就是無為而治!
楊文晴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咖啡,說:“你放心,秦授如果是毒蛇,膽敢咬我,我一定把他毒牙給敲掉!然後,將他碎屍萬段!”
“好吧!”蕭月也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“你現在就回扶貧辦去,隨便丟一個工作給秦授,叫他來給我彙報。”
楊文晴這是要開始耍心眼了,她讓蕭月找借口把秦授指使到她這裡來,就是想試探一下,秦授會不會主動跟她講昨晚的事?
“是,楊書記。”蕭月點頭答應道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自然是一琢磨,就猜透自己這個閨蜜的心思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