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仁德之前,阮香玉已經讓她侄子阮韜,在搶建廠房了,足足有一萬多平,我帶楊書記去現場看過。
按照咱們長樂縣的拆遷賠償標準,每平米的廠房,賠償金額在3000元到5000元之間。
也就是說,王仁德和阮香玉搶建出來的那些廠房,總的賠償金額,至少在三個億以上。
不過,這檔子破事,不歸我管,我給楊書記彙報完了之後,就沒我什麼事了。到時候,這些破事,都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事。”
秦授說最後這一句,是富有心機的。他太了解蕭月了,知道這女人,絕對不想衝鋒陷陣,去管如此麻煩的事情。
隻要蕭月不跟他搶,那管委會主任的位置,必定是他秦授的啊!
秦授主動要去啃這硬骨頭,就是想在楊書記麵前掙個表現。不過,他掙表現不是為了升官,而是為了抱得佳人歸。
最重要的是,他想借此機會,坑王仁德和阮香玉一把,讓這兩個吃長樂縣老百姓肉,喝長樂縣老百姓血的貪官,在被雙規之前,給老百姓做點兒事。
就算二人是被迫的,但也是可以給老百姓帶來好處的啊!
抱得佳人歸,是附帶的。
秦授最看重的,是能不能給老百姓帶來好處?
畢竟,對於男人來講,事業比女人更重要。
秦授的事業,就是為老百姓爭取利益。
哪怕能給老百姓多爭一分一厘,他都開心!
蕭月在琢磨了一下之後,問:“然後呢?你是不是跟楊書記,推薦了管委會主任的人選?”
“必須的啊!我跟楊書記說了,蕭主任能力出眾,卓爾不凡,是最適合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。”秦授鬼扯道。
“我去長樂工業園當管委會主任,你呢?”蕭月問。
“我當然是留在蓮花鄉,接任你扶貧辦主任的位置啊!這扶貧辦待著多爽啊!不僅可以遠離王仁德,還可以遠離阮香玉。
隻要我不回縣裡,隻要我跟阮香玉沒有利益衝突,蘇靜跟我的關係,就可以緩和。說不定哪一天,還真的可能複婚。”
秦授這是在玩激將法,想要刺激一下蕭月,讓這女人跑去找楊文晴,推薦他當管委會主任。
畢竟,長樂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,是需要跟王仁德和阮香玉硬剛的嘛!
“我這就去找楊書記。”蕭月起身就要走。
“你找楊書記乾啥?”秦授問。
“當然是去舉薦你啊!我去跟楊書記說,叫你去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。王仁德和阮香玉搶建廠房,要騙數億拆遷款的事,你自己去搞定!”
蕭月的原則就是,有麻煩的事,必須讓秦授上。
“那你乾啥啊?”秦授問。
“我當然是當副主任啊!我監督你!反正是一把手負責製,長樂工業園出了任何問題,賬都得算在你的身上!”蕭月說。
“蕭主任,你的意思是,碰到硬骨頭了,你就讓我去啃?”秦授故意裝出了一副很無語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