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偷聽?我這是在監督你,有沒有不守婦道,跑到這裡來偷人!你要是敢偷人,我把狗東西的狗腿打斷!”
說著,阮香玉抓起了櫃子上的雞毛撣子,給了秦授一下。
而後,對著蘇靜說:“時間不早了,趕緊回屋睡!你在這屋裡,老娘不放心,睡不著!”
“是,老媽!”
蘇靜翻了個白眼,然後扭著小蠻腰回屋去了。
見秦授瞪著對大眼睛,盯著女兒的背影看,阮香玉又拿起雞毛撣子,給了他一下。
“再看,把眼珠子給你摳掉!”
阮香玉在想了一下之後,還是決定把她打聽到的小道消息,告訴秦授。
“我告訴你一件事,你不許跟任何人說。就算是蘇靜,你也不許說,聽到沒有?”
見阮香玉一臉嚴肅,秦授立馬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,表態道:“媽,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我跟省裡的朋友打聽到了,楊文晴的爹是一方大佬。具體是誰,我也不太確定。因此,名字就不跟你講了。反正,你一定得把楊文晴的大腿給我抱緊。”
阮香玉跟秦授說這個,當然也是有私心的。
秦授是她女婿,要是秦授抱緊了楊文晴的大腿,那她是不是就安全了,就可以平安退休了?
畢竟,這個世界上的貪官那麼多,平安退休的也不少啊!
被抓去坐牢的貪官,其實並不是因為貪了多少,更多的是因為沒有後台。
“媽,你就放心吧!我一定把楊書記的大腿抱緊!”秦授大大方方的答應了。
抱緊楊文晴大腿這事,就算阮香玉不提醒,秦授也會抱得緊緊的,是絕對不會鬆手的啊!
……
次日,早上。
秦授剛走出上河街8號的大門,就看到對麵的早餐店裡,坐著一個熟悉身影,在那裡吃小籠包。
蕭月?
這女人怎麼跑到這裡來吃早餐了?
這不對勁兒啊!
意識到了不對的秦授,自然是撒丫子就想要開溜啊!
可是,他剛一轉過身,就聽到了一聲嬌喝:“秦授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既然被蕭月給看到了,躲是躲不掉的。
於是,秦授轉回了身子,大大方方的朝著蕭月走了過去。
“蕭主任,在吃早餐啊?我正好也沒吃,要不拚個桌?”秦授自然是直接把剛才蕭月的問話,給忽略了。
就在這時,蘇靜穿著OL套裙,踩著高跟鞋,搖曳著風情萬種的身姿,從家裡走了出來。